而入,唐宁跟在她身后入了里间,屋内,一名扎髯满腮大汉正端坐案桌前,整理着手中账薄
眼见两人走入,微笑起身相应,稽首道:“唐道友来了”
唐宁亦稽首还了一礼,口称徐道友,此人名唤徐谦,乃坊市管事之一,负责宝兴商铺和宝兴客栈的具体事宜,每次在此商铺购买黄元丹,一来二去,故而相识
“徐大人,这位前辈购买三瓶黄元丹,因交易额度过大,属下不能做主,是以来请示”女子开口道
“知晓了,去吧!”徐谦摆了摆手
“是”女子领命而去
“唐道友请坐”
唐宁心下有些惊疑,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言入座:“徐道友有何事见教?”
“不敢当”徐谦道:“只不过闲来无事,欲与道友闲聊几句,道友想必已听闻牧北玄门将要南撤的消息吧!”
唐宁道:“此流言蜚语自来有之,不足为信”
徐谦笑道:“道友又何必自欺欺人?玄门溃败的消息的确存在好长一段时间了,但今时非比往日,往常清海之上时常可见青州大玄门来往的军备战船,可这些年道友可曾见过吗?”
唐宁道:“从未出新港,自然未曾见过往来的战船”
徐谦道:“天南沼泽的玄门已然败退,目今天南的联盟军正厉兵秣马,准备北上,此情道友不会不知吧!”
“玄门四大宗门以上清宗实力最为强大,太玄宗最弱,连上清宗都守不住天南沼泽,主动撤离,以太玄宗之能,又岂能坚守牧北草原?”
“恕直言,玄门之所以能在牧北坚守这么多时日,完全是因牧北联盟军想放长线钓鱼,不断消耗太玄宗及青州实力,若非如此,只怕早已失守”
唐宁道:“天下大势,非bqg456· 之辈所能左右,无论风云如何变化,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徐谦道:“道友此言差矣!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今天下大变,为自身计,宜早做筹划才是”
“徐道友此话何意?还请明言”
徐谦道:“假使有朝一日,牧北联军南下,进逼青州,道友有何打算?或者说贵宗门欲往何处避难?”
唐宁道:“听道友此话之意莫非宝兴商会打算收编敝宗?”
徐谦笑道:“道友说笑了,真到了那一日,宝兴商会亦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庇护人?不过话说回来,此次天下大乱,盖因玄门霸道日久,其势力饱受其压榨迫害,天下苦其久矣,致使天怒人怨,故而妖族一起,天下云集响应”
“就拿牧北联盟来说,联军势力之中,有魔宗,有妖族,有本地的世家及商会,这些本风马牛不相及的各方势力,居然凝聚在一起,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斗力,可见对玄门怨念之深”
“宝兴商会虽算不上大商会,然而与牧北联盟素来无怨无仇,们只为对付玄门,们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