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受他的控制ztwx9♀cc
高坐上方的男人左右看了看,眼神游离,似乎不敢与他对视ztwx9♀cc
半响后才有些艰涩的笑了笑:“将军快快请起,有将军在,定能护朕无忧ztwx9♀cc”
龚墨都能听出他话语里的言不由衷,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道了一句“谢陛下”后,站了起来ztwx9♀cc
“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去,扫视了一圈殿里人,此时大殿里还有几个人,有一个穿着华贵的官袍,另外几个则穿得像是太监ztwx9♀cc
殿门口站了两个身穿甲胄的侍卫ztwx9♀cc
我这是在哪儿?
龚墨的心里再次生出疑惑,这样的场景像是在电视剧里看见过的皇宫ztwx9♀cc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看着“他”视野中的景色,就仿佛再次陷入了深海梦一般ztwx9♀cc
“来、来人,赐座!”
上方的皇帝小声的说了一句,似乎有些气恼自己的懦弱,后面两个字故意提高了些嗓音,却因紧张而有些变调ztwx9♀cc
“他”附身谢礼,然后泰然的坐在了太监们送来的椅子上ztwx9♀cc
“陛下,今夜子时,末将会率领亲兵去夜袭叛军大营,届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陛下只叫人严守城门即可,其余的微臣已经安排妥当ztwx9♀cc”
“他”缓缓开口,语音笃定,丝毫无惧,那声音龚墨听着有些许的耳熟,却又觉得无比陌生ztwx9♀cc
“他”的声音似有某种力量,叫人不自觉的安定下来,无比信服,那话语间流露出的强大自信,似乎这天下间,无有他不可战胜的ztwx9♀cc
“此战虽然凶险,但这些叛军乃是乌合之众,只消杀了那叛军首领,这些人就不攻自破ztwx9♀cc”
“朕自是相信将军的ztwx9♀cc”
皇帝笑得有些勉强,神色间难掩惶惶,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仕官,又看了看下面坐着的另外一人ztwx9♀cc
“将军和首辅不如同朕一同用个午膳吧,”皇帝的声音有些发颤,但龚墨却莫名的从中听出了一丝兴奋ztwx9♀cc
他看着皇帝,不知道为何他的脸一直有些模糊不清,叫人看不真切,但龚墨就是无端端的对他很是厌恶ztwx9♀cc
不仅是厌恶,更是恨ztwx9♀cc
恨不能拆其骨、饮其血的程度ztwx9♀cc
那种强烈的恨意充斥着他全身,太过强烈而炙热,龚墨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情感还是这具身体的ztwx9♀cc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龚墨分出心神梳理头绪,他想起了陆家的事情,想起罗耶让司马禅用勾玉贴在他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