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姐姐说你身上也有黑斑,我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呢!”
龚墨一呆,这才想起自己后背上也有一个黑斑,不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由着莫莹莹拉着他也过去坐下dagou8 Θcc
他是这次事件中,唯一一个不是陆家血脉,却被黑斑所标记的人dagou8 Θcc
众人坐定了,邢蝶便将她一直在摆弄的那个香炉拿了过来,放在了整个阵法的中心位置,香炉里面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白烟,散发着很清淡舒心的气味dagou8 Θcc
莫莹莹跑到旁边的桌子前,指挥着司马禅把装着八个小茶杯的托盘端了过来,让阵法中盘腿坐着的众人挨着把茶水喝了dagou8 Θcc
陆静晗一直撇着嘴,但过来之前她才挨了哥哥一顿训,加之想到父亲临死前浑身上下可怖的黑斑,便也不敢造次,乖乖地接过杯子喝了下去dagou8 Θcc
茶水入口有些苦涩,带着比较浓郁的药香,等到茶水入喉,苦涩就慢慢变成了一股甘甜,叫人神清气爽、浑身一轻dagou8 Θcc
龚墨也将茶水饮下,他不懂茶,但觉得这个茶水的味道颇为不错,应当是莫莹莹家的特殊药茶dagou8 Θcc
等他们喝完茶以后,莫莹莹把一直放在桌上的那个被符纸完全覆盖住的盒子拿了过来,走到阵法中间的香炉前面蹲了下来dagou8 Θcc
此时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了,莫莹莹一直看着时间,等到十二点整的时候,嘴里终于开始念动了咒语dagou8 Θcc
那是一种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生涩又怪异,但小丫头声音甜甜的,并不让人觉得难听dagou8 Θcc
她一边念咒,一边一张一张的将盒子上的符纸撕下来,每撕下来一张符纸,就将它贴在阵法中的某个位置dagou8 Θcc
龚墨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动作,当那些符纸落地,阵法就会随之发出一阵微弱的闪光,显然是在一步一步的启动着什么dagou8 Θcc
等莫莹莹把最后一张符纸摘下来,那个巴掌大的木盒终于完全露了出来,不安分的晃了晃dagou8 Θcc
但咒语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过,盒子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压制,很快就安静下来,等莫莹莹将盒子放在了香炉前面,邢蝶从旁边第过来小小的铜盒dagou8 Θcc
莫莹莹将它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尊核桃大小的铜像,铜像手持钩子和罐子,目光凶恶dagou8 Θcc
等她摆好这尊铜像,邢蝶将铜盒取走后,递上来了第二个铜盒,里面同样是一尊铜像,手中拿着的东西变成了皮袋和长剑dagou8 Θcc
如此这般,邢蝶一共递上来五个铜盒,铜盒内都是姿态各异、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