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墨说着，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这屋子里的气味熏得他有些想吐。
“好、好嘞，大哥，您等一下，我去找找笔和纸。”
程阳最后是从一堆垃圾里面翻出的一只圆珠笔，没找到纸，最后撕了一张烟盒下来。
他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七八个酒吧的名字，然后在最后两个上面打了个圈。
龚墨用两根指头夹着这个烟壳，对着程阳摆摆手：“行了，今天就不跟你废话了，这个名片你拿着，等你相信的时候，可以打这个电话跟我联系。”
他说着将自己的名片丢了过去，墨色的纸张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程阳手忙脚乱的接住了。
但等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龚墨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玩意儿你赶紧停了吧，再吸一次，我就把这事儿举报给相关部门，他们很乐意送你进去的。”
龚墨留下这句话，便从楼道里面消失了。
程阳还握着那张名片，咽了咽唾沫，有些发愣。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人究竟是谁？到底是不是神经病？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名片，上面写着龚墨，書舍二级诡猎，后面还有一个电话。
書舍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年头放书的地方，也抓起鬼来了吗？
你说这人是神经病吧，但他好像又很厉害。
要不是满口鬼啊、神的，程阳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因为龚墨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强烈了些。
眼下程阳的酒醒得差不多了，便觉得有些后怕。
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敢跟他对着干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长满红疮的手指，这酒还是不能喝太多……
他随手把那张名片丢进桌上那堆垃圾里，然后翻身躺了下去。
管他的，反正以后老子要离他远一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龚墨走下楼，吸了吸鼻子，似乎觉得自己身上都能闻到那种臭烘烘的味道，有些嫌恶的皱皱眉，赶紧回到还没有退房的宾馆里，结结实实地洗了个澡。
只恨这一次出来没有带换洗的衣服，龚墨开车往程阳说的两个酒吧去的时候，全程没有关窗户，仿佛这样能把衣服吹干净一些。
他先来到了城南的那家永乐酒吧，这家酒吧又脏又小，里面人声嘈杂，酒气冲天。
龚墨站在门口就被那震耳的音乐声冲击得耳膜嗡嗡直响。
他给老板塞了500块钱，老板立刻喜笑颜开地带着他往后台走去。
可惜龚墨检查了一整圈，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更没有发现任何墙面有长出树枝的迹象。
这家酒吧很干净，但这个干净是指没有阴气。
这个酒吧的食物和酒水，看上去都很劣质，但在里面狂欢的人仿佛非常快乐，在舞池里面肆意挥洒着汗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龚墨摇了摇头，赶紧从酒吧离开了。
目前来说，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