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搞偷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们才是最该死的!”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才是真心对我们的!”
“只有主人才能改变这个肮脏的世界!”
“你们都应该死!”
“都应该死!”
它愤怒地大喊着,声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歇斯底里,再也没有刚出现的时候那样高冷、傲慢,宛如一个疯妇般,疯狂地咆哮着
罗什耸耸肩,掂了掂怀里的鹤珏,一脸慈爱地说道:“小珏乖,不要听它胡说八道,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
鹤珏皱眉,用很鄙夷地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小身体一扭,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然后冲到了龚墨的身边
“哥哥,疼吗?”
龚墨笑眯眯地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到罗什那副宛若吃了便便的表情,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没事,哥哥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