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死状可以说是惨烈,他们的身体上还被割出了无数道伤口,似乎只为了让血液流的更干净一些
这些血液顺着平台上的凹槽一直流到了地面上的法阵中——七个活人的鲜血才能将整个法阵的沟壑填满,足以可见这法阵是何其庞大,所需要的代价又是何其昂贵
他们面目狰狞,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挣脱出来,都保持着张大嘴的姿态,仿佛还在呐喊着、发泄着生前的痛苦
龚墨无法想象在死之前他们应该有多么的绝望和痛苦
他深吸几口气,调节了一下呼吸,他的精神力和体力都有着巨大的消耗,右眼更是烫的惊人,即使是转动一下眼珠也会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身上被玻璃扎出的这些伤口,虽然不深,却都有出血,尤其是右臂的伤口,这让他站起来的瞬间有些头晕
龚墨终于调匀了呼吸,凝聚起残留的灵力感受着身边的空气——他能感受到很强烈的阴气,以及很浓郁的怨念
但这并不像房间中此时存在着恶灵,更像是这阴气和怨念的源头曾经在此停留过
灵力在房间中转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恶灵的迹象,甚至连普通的魂魄都没有
龚墨并没有尸检的经验,所以只能推测这七个人死亡时间不会太长,毕竟从外观上来看都没有明显变化
龚墨小心地从平台之间的缝隙穿过,走到了墙边,靠着墙坐下来休息,整个房间只有对侧有一扇两开的金属门
房间中一眼看去并无监控,那扇门似乎也是唯一的出口——但龚墨却并不能贸然地去打开那扇门,他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他将手机拿出来,点亮屏幕,粗略一算时间,他从蔡家离开,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
但此时手机并没有信号,龚墨没办法跟書舍的人联系
“再没有比眼下更糟的情况了吧?”龚墨自言自语地说着,用手按摩着还在发疼的太阳穴,“没有手机信号,没有昭燚,没有支援,也没有多少灵力”
连鬼眼都打不开,还莫名其妙地弄了一身伤
他忍不住露出苦笑,眼中却闪过了冷光——严旭将他带到这里来,似乎并不仅仅只是意外
至少两人在被触手包裹着带走之,严旭的神态和话语都透露出一个信息——他是目标,至少是目标之一
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特别的,需要靖远用这种方式将他带到一个远离書舍的地方?
可龚墨实在没精力去细想,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太多了,混杂在一起让他更加头疼——虽然刚刚才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可他依旧觉得疲惫不堪,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该死……”
低咒一声,龚墨强撑着打起精神,运转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一边恢复一边努力集中精神去想应该用什么方法来确认位置并把消息传回去
这里显然是严旭的地盘,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