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压制过后,依旧不受控制高高扬起的嘴角。
老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问:朗哥,你笑什么?
贺朗面色轻滞,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甚至还透着几分明晃晃的不爽,我什么时候笑了?你别乱说。
老四眼神奇怪地打量他,没有再说话。
邵烨脑子比他转得快,再加上那天再会所里亲眼目睹过,贺朗给杨卷擦嘴巴的画面,打定主意不动声色地试探他,此时忽然没头没尾地道:他进来这么久,你都没往后面看过,还不知道他坐哪吧?
贺朗嘴比脑子快,面不改色地回击道:他爱坐哪就坐哪,跟我没有关系。
邵烨压低声音问: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和他一起来吃饭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贺朗脸色有点臭,不就是他的重要朋友吗?他说得轻描淡写,提到重要两个字的时候,却不自觉磨了磨后槽牙。
这时候店内的服务员过来送酒,邵烨视线越过服务员,轻飘飘望向杨卷坐的位置。服务员离开以后,他忽然轻轻啧了一声,望着杨卷的方向不说话。
贺朗在沙发里不动如山,他和邵烨认识这么多年,对方稍稍露个尾巴出来,他就能摸清对方心中的意图和算盘。此时同样也是,贺朗静静地看着他演,半晌不以为然地嗤声道:你不用刻意来试探我,我——
他们挨在一起了。邵烨好心提醒他。
贺朗眉头微拧,关我什么事。
他摸杨卷的手了。邵烨眉梢轻挑,是叫杨卷吧?
贺朗下颚线条微微紧绷,与我无关。
他——邵烨第三次开口,声音冷不丁地顿了顿。
半秒停顿的间隙里,贺朗神色不耐地放下手机,我不是已经说了,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
不太对啊。似乎从这个角度看得不够清晰,邵烨费力地眯起眼睛来,再次不太确定地出声打断他,他刚刚,好像真的亲上去了。
贺朗脑中轰然炸开,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抄桌上的酒瓶。
作者有话说:
狼崽,今天也是嘴硬三连。
煊啊,第二本还是工具人。
(马上就不气了,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不过在一起还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