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会送过来”
“好,只要人家都委托你们公司,我就帮你证明,让船东和船长赶紧按程序签字确认”
“谢谢啊,那我先走了”
“张总,应该是我谢谢你,感谢你对我们港监工作的支持”
“谢就不用了,以后……以后别动不动给我开罚单就行”
“我就罚了你两千,张总,你这么大老板怎么这么小气这么记仇?”
“跟你们开玩笑呢,我认罚,上次我们确实做的不对”张阿生哈哈一笑,夹着大哥大包走了
把张阿生送进电梯,韩向柠回头笑道:“我就说他不会真生气,你还不信”
韩渝挠挠脖子,笑问道:“沉市长呢?”
“沉市长更不会生气”学弟太单纯,韩向柠觉得有必要说清楚,笑嘻嘻地解释道:“他之所以装作很生气,只是想表明下关心开发区企业的态度”
韩渝问道:“做给杰克张看的?”
“不只是做给杰克张看的,也是做给全开发区的企业看虽然只是个小把戏,但确实能收买人心那些老板只要提到他,个个说他有能力,说他多么多么好这方面你真要跟沉市长学学,也可以跟葛局学,葛局收买人心也有一套”
“我学不来,我师父也没教过我这些”
“三儿,时代变了,你师父那套现在不行虽然也有人说他好,但说他不好的人更多”
“师父好不好,我心里清楚”
“无可救药!”
“别说我了,还是想想你自个儿吧,你那么聪明什么都懂,你怎么还到处得罪人,到处给人开罚单?”
韩向柠被问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噗嗤笑道:“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和你师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应该是受你们的影响太大有些事明明知道却做不到,仔细想想理论和实践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