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心情笑,终于松下口气,禁不住笑问道:“花叔,你们挖到什么宝贝了?”
老花同志是带着香烟下去的,擦了擦脏兮兮的手,摸出烟弹出一支点上,美美的抽了几口,吐槽道:“你问过岸上的那些干部,他们说这段大堤下面没什么东西阯
我们施工时也问过,县里干部说下面没东西,乡干部和村干部都说下面不会有什么东西结果我们挖着挖着,竟然挖出一根‘河洞管’(用水泥预制的涵洞管),从走向上看是通往江里的”
韩渝大吃一惊:“下面有个通江涵洞!”
“嗯,直径有一米多”
“塌了?”
“塌了,不塌也不会出现这么大坑”
“下面有个那么大的通江涵洞,地方干部怎么可能不知道”
韩渝话音刚落,孙工就分析道:“韩书记,这里现在属于干堤,但以前不一定是建国之后一直在搞水利建设,江堤、河堤不知道修过多少次,干堤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以前做工程又不像现在都有资料,地底下到底有什么估计附近的老人都不一定记得,更别说现在的村组干部了”阯
不等韩渝开口,老花就在下面说:“有可能,刚才我用钢管往两头捅过,朝江里的那一头早堵上了,也伸手往大堤内侧摸过,不是早堵上了而是早塌了”
“你有没有算过有多少土塌下去了?”
“算过,真正塌下来的也就一方多土”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不搞清楚塌下多少土、塌下去的土究竟去哪儿了,就意味着底下究竟什么情况依然不清楚
老花扔掉烟头,解释道:“‘河洞管’有水,‘河洞管’吃不住力塌了,土往下陷的时候水就往上涌,我们之前往外挖的不是淤泥,都是泡了水的堤土”
韩渝爬起身,回头问:“老尤,清理出来的泥在哪儿?”
“在那边”来自开发区的“土专家”老尤转身指指堆在不远处的一堆泥土阯
韩渝走过去看了看,又跑回来再次看了看深坑,估算了土方量,终于松下口气
陈子坤好奇地问:“韩书记,接下来怎么办?”
韩渝没回答他的问题,打开手电一边观察坑里的情况,一边喊道:“花叔,接下来还要辛苦你们,要把下面的烂泥和潮湿的土都要清理掉”
“然后呢?”
“这边取土回填不方便,你估计几点能把坑底清理干净”
“大活儿都干完,就剩下点小活,再有两个小时应该差不多”
“行,我安排人送土过来,顺便送点石料等土和石料送到了,你们想办法先把涵洞填上,我是说往两侧伸的部分,然后再回填塌坑,回填的时候要夯实”阯
“没问题,这儿交给我吧”
老花同志和老尤同志现在相当于工头,132团的二十六个战士才是干活的主力
韩渝关掉手电,回头道:“同志们,辛苦了”
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