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死刑犯被贬到乡镇派出所当所长时,敢把一个当过县w书记秘书的副乡长吊起来打你说这样的人,谁不害怕?”
“徐浩然的父亲当年这么狠!”“县领导都不敢招惹他”
“咸鱼虽然是他的关门弟子,但咸鱼好像没学到他的精髓”“你才认识咸鱼几天,你是没见过咸鱼狠的时候”
“咸鱼有多狠?”王长江忍不住问
周慧新掐灭烟头,如数家珍地说:“我当年调到陵海做公安局长,局里穷的叮当响,不只是没经费,还欠一屁股外债供电局要停我们的电,自来水公司要停我们的水,邮电局要掐我们的电话线,建筑站要去法院告我
局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有钱的派出所是不是应该帮局里救救急?可沿江派出所有的是钱,光油票就存了好几万,但我一分也动不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沿江派出所的趸船、001和咸鱼一起卖给了港监局和长航分局”
“咸鱼当时是沿江派出所长?”“不是”
“不是他还敢不给你面子?”
“他就敢,所里的几个老同志都听他的,他当时在水上分局挂职,他不点头谁也不能动沿江派出所一分钱”
周慧新笑了笑,接着道:“再后来沿江派出所撤销,原班人马井入四厂派出所,咸鱼从水上分局回来当四厂派出所水警中队的中队长时任四厂派出所长石胜勇穷的叮当响,但一样别想动用水警中队的钱”
王长江不解地问:“政委,那会儿浩然的父亲有没有去世?”“去世了”
“他师父都不在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局长啊!”“你知道他师父有多少徒弟吗,你知道他有几个师父吗?”“什么意思?”
“云港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余向前、长航江城分局的局长张均彦都是他师父培养出来的,水上分局是他们师徒全力支持下组建的,局长政委都是他师父当年“提拔”的”
周慧新微微一笑,继续道:“至于咸鱼,不只是他师父培养的,也是曾关、朱局等海关、港监局等单位领导培养的县领导都要给人家几分面子,我一个公安局长算什么,敢不给人家面子吗?”
看王长江惊愕的样子,周慧新又笑道:“海事局的朱局是既是他爱人的师父,也是他和他爱人的媒人,而朱局又是秦市长的爱人秦市长当时还不是副市长,是市计委主任,但计委主任一样不能得罪”
王长江终于知道什么叫“地头蛇”了,沉道:“原来咸鱼的关系这么硬!”“有关系只是一方面”
周慧新深吸口气,感叹道:“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你想都不敢想他在江上扑救船舶火灾时,发现一艘外轮形迹可疑,可能是未经允许闯进长江,见喊话不管用,直接动用高压水炮······
他和他爱人回陵海,遇到一帮拦路抢劫的熊孩子,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