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纪委通知我来的,可能他们那边打开了突破口,需要我们协助调查取证,也可能是让我们提前介入”
老丁忍不住问:“被调查的两个人是谁啊?”
纪委正在查的两个人是谁算不上机密,陵海市直机关和各局委办早传开了,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两个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吴仁广散了一圈烟,轻描澹写地说:“悦来镇的书记王发财和四厂镇的镇长吕海”
“我说怎么那么面熟,原来是四厂镇的王书记!”刘德贵反应过来,喃喃地说:“前年抗洪回来,白龙港小学的高校长帮张二小庆祝,摆酒时请过王发财,他还给我们敬过酒”
“那会儿谁能想到他会被纪委双规?”吴仁广轻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子说:“咸鱼,你在正好,有件事我想找你聊聊”
“吴检,你分管反贪的检察院领导,你找谁聊也别找我聊!”
“别开玩笑了,我找你有正事”
“行”
“老丁,刘主任,我跟咸鱼去江堤上走走”
不用问都知道,他有话要跟咸鱼说
老丁和刘德贵连忙说没什么
二人走出烈士陵园,穿过沿江公路,顺着小鱼当年主持修建的防汛便道,走到尽头爬上大堤
吴仁广俯瞰着宽阔的江面,低声问:“咸鱼,牛滨是不是有问题?”
“他有没有问题我哪知道”
“王炎私下里跟我说了几句,他话中有话,像是有难言之隐,我只能问你”
眼前这位真不是外人
他跟师父做了那么多年同事,对师父一直很尊重,对许明远和张兰也很关照
韩渝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觉得他不太对劲,他这次回来可能不只是开手机大卖场那么简单”
吴仁广做了那么多年陵海公安局刑侦系统的一把手,无论办桉经验还是社会阅历都很丰富,开门见山地问:“你怀疑他走私手机?”
“大概是患上职业病,见着从东广回来的就觉得可能涉嫌走私”
“大概?可能?”
“吴检,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没根据的话不能瞎说!”
“明远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韩渝顿了顿,接着道:“他工作那么忙,压力那么大,我不想让他分心再说他做牛滨的师父是多少年前的事,这事跟他没关系”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吴检,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牛滨”
吴仁广回想起当年,紧锁着眉头说:“他分到我们刑侦大队时,局里正在按上级要求搞队伍正规化建设大队民警要么是没什么文化的老同志,要么是半路出家的军转干部,像他这样警校毕业并且学侦查专业的很少
当时我对他真寄予厚望,不然也不会把他安排到四中队,更不会让明远带他后来我还让我爱人给他介绍对象,没想到他干了两年就干不下去了,他辞职时我还找过他,做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