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坤去做这件事。”
“组织民警进行体能训练,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也是一件得罪人的事。首先,领导干部要带头。他当年是怎么调到我们分局的个个都知道,底气和威望本就不是很足,再加上这次非要从姑州分局调回来,客观上挡了不少人的升迁之路,人家对他更不怎么服气,让他做这个工作确实比较困难。”
所谓的体能训练,就是让民警们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养尊处优久了,谁愿意去做这么剧烈的运动?真要是把人家搞得腰酸背痛,人家肯定会怨声载道。
况且,正如学弟所说这种事领导干部要带头。
让陈子坤命令刚来的吴政委和资格一样老的董政委、丁曙光去每天去跑一千米显然不太现实。
韩向柠点点头,想想又笑问道:“你就不怕得罪人?”
“同样一件事,在别人看来我做和陈子坤做是不一样的。我去做,大家伙都知道我是在搞队伍建设,不是哗众取宠,也不是为了向上级邀功。如果陈子坤去做,人家一定会误以为他不想总主持工作,而是想搞出点动静、干出点成绩,看有没有机会扶正。”
“瞧把你给嘚瑟的。”韩向柠笑骂了一句,坐下道:“那现在分局谁说了算?”
“刚才不是说过嘛,业务上陈子坤说了算,思想政治工作吴政委说了算。”
“可吴政委是分局党委副书记,陈子坤不是。”
“所以遇上重大决策要开党委会,要发扬民主。有陈子坤、董政委、丁曙光和盛宝成在,吴政委就算想一意孤行都没用。”
“你们这是把人家架空了!”
“什么叫架空人家,这是局领导的安排。”韩渝打心眼儿里觉得这么防着一个班子成员不合适,苦笑道:“刚开始我还担心吴政委这个人不太好相处,万一闹出矛盾影响不好,没想到上级比我们更担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安排。”
韩向柠头一次遇上这种事,忍俊不禁地说:“既然知道姓吴的不适合担任政委,上级为什么还让他来?”
“人家资格老,还有点关系。再就是像他这样的机关干部,按惯例都要安排担任几年总队政委或分局政委再退居二线。毕竟人家在机关干了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如果别人都安排了唯独不安排他,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
“起点高就是好,熬都能熬到正处。”
“如果他只是想干几年政委也没什么,问题是他人老心不老。”韩渝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感叹道:“杨三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他踌躇满志想大展拳脚,甚至跟政治部的老同事扬言要把握机会,争取干出点成绩搞个副巡视员退休!”
韩向柠噗嗤笑道:“他雄心勃勃啊!”
韩渝笑道:“或许在我们看来这人想当官想疯了,但换位思考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