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精了,帽子、口罩、围巾不知道的还以是***信徒裹得那个严实啊!
走的文工团的关系,直接卧铺
一天一夜的路程也不会太累
乐队的四个小青年知道要上春晚,都很兴奋叽叽喳喳的很是兴奋
也不玩牌了,要不是王维豹咳嗽几声,这几位还不知道闹腾多久
李大爷在整理邹文娟的曲谱本,看看那些还要改的
而邹文娟依靠在邢宝华的肩膀上,像是休息
这闺女总算明白她老子那几天的唠叨了,加上王婆子经常来她家和家里人商量,多少也听明白了
感情她老子一直认为邹文娟在和邢宝华是对象关系
这误会可就大了
找个机会和老爹谈谈,说人家邢宝华有正牌子对象
谁知道这不靠谱的爹,竟然说可以争取一下,机会还是有的?
当时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怒气中的闺女,邹爸也是叹气连连
又说道:“其实当个三姨奶也不错啊!他那么大的家业总要分的”
老辈的思想严重了,其实也是让虚荣给闹的,估计想借着邢宝华这条线,重整家业罢了
据说老大那一支子还回来两套老宅子了
可惜,邹爸是没机会要了,按照老辈的说法,他们这一支字是庶出
地位最低,也分不到家产啥的
按理说,经过老辈的磨难,不应该让自家闺女重蹈覆辙啊!就算以后有了孩子也是庶出啊
他老子竟然说,不是还有国外吗?那小子老外认识的多,在国外给你一套宅子,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行,有孩子也能带着
要是工作忙,孩子照不顾过来,他和邹妈过去也能帮上忙
一套套的理论说的邹文娟一愣愣地都忘记生气了
如果说邹文娟对邢宝华没有感觉也是骗人的
这厮除了长相不咋地,哪儿都好
遗传性的东西很奇妙
不知咋的,对邢宝华看对眼了
邢宝华靠在窗边写写东西啥的,看着邹文娟靠在自己肩膀上也没多想,还以为这妮子最近高兴坏了,晚上休息不好
暂时借肩膀一用又如何,其实这厮心里享受着呢?
一路长途跋涉的,还有好多工作要做
身上也带着程老师给了一张介绍信这厮还要去一趟邮电总局,找一位领导
毕竟还要办理电话执照和入网牌照的
没三五张执照,生产不了通讯器材
别看邢宝华生产出寻呼机的样品严格来说,不行
大量生产出来,也卖不出去
好在名气打响了,上门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儿能给国家创汇的企业,各级职能部门都开绿灯
邢宝华费劲巴拉的就为了拿执照啊!
来的时候,各种手续材料都准备好了要是来回跑手续,这可要老命了再说跑这样的部门也找不到黄牛啊!
先跑跑看看吧,听说都有跑步(当谐音吧)钱进一说,邢宝华身上带了三万现金,都不敢吱声
不知道给谁,也不敢给
央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