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自危,家家闭户哪怕大家都知道老太太的遭遇很悲惨,可谁都顾不上给她一点安慰
老太太甚至找个人哭诉的机会都没有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一个人承受着这些痛苦
这时候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也不顾面对的是不是陌生人,尽情地哭,尽情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痛失至亲,这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治愈的伤痛
江跃除了默默听着,也无能为力
许久,老太太的情绪才慢慢得到了缓解,抹着老泪
“小伙子,那些人不会给你开门的你拿着那张画,就是催命符,他们都恨不得你马上把画带走,怎么会给你开门?万一画里头的怪物盯上他们怎么办?”
老太太的解释,终于让江跃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个人明明很害怕,却连害怕的原因都不敢说出来?
原来他怕的果然不是自己,而是那幅画
难道那个画中鬼物,已经可怕到连提一提都不行的程度了?
老太太又一次抓起江跃的手腕,仔仔细细又观察了一阵
干枯如柴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透着一种长辈的慈祥和爱惜
“后生,你比秋生还年轻,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老婆子八十二了,不怕鬼,更不怕死你就躲在老婆子家,那个女鬼要是敢来,老婆子跟她拼了!”
八十二岁的高龄,拼命显然是有心无力了
可老太太的这份心意,却明显是实打实的
失去了孙子的她,明显是有点把江跃代入到她孙子的角色,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保护欲望
江跃趁机问道:“老太太,那幅画您老知道画的是谁吗?”
老太太摇头:“乌梅村都是画画的,到处都是这种画,我也不晓得画的是谁”
“那您老听过美人蛇画廊吗?”
“啥蛇?”老太太茫然问
“美人蛇”
老太太一怔:“美人蛇?那是妖怪吗?半夜里出来喊人名字,谁要是答应了,就会被吸掉魂魄?”
老太太显然也是民间故事的爱好者,这一开口就是老封建迷信了
“老太太,不是那个妖怪,是一个画廊画廊名字叫美人蛇”
“哦,画廊啊这个名字不正经,肯定不是好东西我没听说过我家秋生也是画画的,他也开了一家画廊我给你看看我家秋生的画”
秋生,大概是老太太生命的所有意义
哪怕他已经不在,依然填满了老太太生命的全部
三句两句就离不开“我家秋生”,由此可见,祖孙二人的感情是有多深
老太太费力地搬出许多画来,江跃碍于盛情,认真地看了一阵
这位秋生专供的是国画,尤其以山水画为主
二十多岁的年纪,有此造诣,倒也确实有点水平
江跃赞了几句,便提出告辞出门
老太太显然很是意外,他以为江跃是外地人来乌梅村,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怎么会到处敲门?
没想到江跃居然要离开,一双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