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埋伏,也没有任何陷阱,心头稍安
不过并不满足于此,推开各个窗户,四处查探了一番显然是在构思,万一出现了突发情况,该如何脱困
江跃则不动声色,看着万一鸣的一举一动,并不点评,也装作没看懂,只当是无聊瞎转悠
转悠了一阵,万一鸣总算停了下来
“老丁,行动局的人一向谨慎,约的地方,们也未必就放心回头们进屋,势必要四处检查一番,才能放心跟谈事yssj★打算怎么安置?”
江跃苦笑道:“万少,这不能问啊是执意要来,这一出并不在的计划内,是全无头绪”
万一鸣指了指天花板:“一会儿潜伏在楼上,不会给对方暗示吧?”
江跃苦笑道:“以万少的智慧,有没有暗示,不可能听不出来”
万一鸣冷笑道:“换以前这么说,信不过如今却有些不信,这家伙貌似忠厚,其实一肚子滑头”
江跃无奈:“万少既然这么想,又何苦走这一趟?”
两人看上去针锋相对,其实却各怀鬼胎
便是江跃,此刻都觉得万一鸣的表现有些奇怪
万一鸣的自信能理解,可万一鸣能这么冷静淡定,确实让颇感意外
这小子可能不仅仅是想打听行动局意图那么简单
难道,这万一鸣同样有别的打算?
一年到此,江跃忽然心生警惕
这是一个思维误区啊
如果一直将万一鸣视作一个脾气暴躁,容易脑热的权贵子弟,这种定势思维很可能会导致犯错
眼下,江跃便觉得,万一鸣此举,定有别的深意,绝不是说的那么简单
这小子,暴躁的外表同样隐藏着很深的城府
这才符合的身份,符合的地位
否则,仅仅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年轻人,绝没有理由让背后势力将捧到这个高度
万家不可能就这么一个继承人,不可能没有别的选项
既然能在所有选项中脱颖而出,没理由就是一个能被一眼看透的草包
想到这里,江跃暗暗凛然
这个万一鸣,也在扮猪啊
万一鸣忽然一屁股坐在边上:“老丁,说们万家对,总算有提携之恩吧?”
“呃……”江跃一时不知道对方的用意,愕然看着对方
“说们万家把从底下提拔到这么要紧的位置,本以为是忠心耿耿的心腹,结果到头来,还是掉链子了”
“那么想,老丁的能力,不可能比们万家更强吧?能培养多少心腹给卖命?真要出了事,们真愿意冒着危险去给递那些材料么?看也不见得吧?毕竟,死了,们就等于没了主心骨yssj★们没理由还替去卖命吧?就算承诺了许多好处,一旦死了,怎么兑现?如果是已经兑现的,死了们就算啥都不干,也不怕被秋后算账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