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裹起来的大粽子
整个身体已经被一道道接近无形的细丝捆得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了
江跃一手提溜一个,扔在客厅上
同时对那两名赤条条的女子道:“穿上衣服,避开那摊液体千万别沾着”
江跃当然看出来,那摊液体含有剧毒,决不能沾着肌肤
两名恶徒被扔在了一块,彼此对视之间,眼神都充满了惊愕和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栽了,可万万想不到,竟然栽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这人到底是怎么锁定他们位置的?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屋的?
就算是破门而入,怎么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朋友是哪条道上的?有话好说,咱们不一定非得做对头吧?”三角眼的老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谈判
“不管我是哪条道,肯定不是你们这条道”
江跃冷冷道:“说吧,光头佬在哪里我这个人很公平,先前你们有两个同伴,一个愿意说实话,一个顽抗说实话的那人活着,顽抗的那位挂了”
“你们两个谁想活,谁想死?”
这两人显然比之前两个凶悍多了,对江跃的威胁竟是冷笑连连,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江跃也不恼,淡淡一笑:“看不出来,你们还挺有骨气”
这时候,屋子里那两个女人已经穿好衣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紧张不安地站在一旁,她们看着江跃似乎有些面熟,但又不敢贸然相认
江跃对受害者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在这种强迫下,她们也确实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当下温言道:“二位大姐,这两人,杀过人吗?”
那名先前无比顺从,三十出头的女子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怎么没有?我老公就是被他们活生生打死的”
“还有我爸,也被他们吊死了”另一名女子也痛哭起来,“他们还拿我儿子威胁我,只要我配合他们,就要砍死我儿子”
果然,这些亡命之徒手里头都有血债
“想不想报仇?”
江跃从厨房里提溜出两把菜刀,放在她们跟前,可问了许久,却一直没得到痛快的回答
二女彼此对望,眼神都有些犹豫
她们对这些恶徒当然是恨之入骨,可要说杀人,她们一下子还真不敢毕竟,平时她们连只鸡都没杀过啊
更重要的是,这些恶徒还有更凶恶的同伙
万一事后报复,全家都活不成啊
江跃似乎看出了她们内心的矛盾和担忧
那老五肆意地怪笑起来:“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里的人,你惹不起人家当事人都不敢哔哔,你当什么出头鸟啊?”
江跃叹一口气,虽然没指望这二女真能硬气起来,可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可说到底,这已经是诡异时代,如果她们自己不能硬气起来,今日能救她们一回,下次呢?下下次呢?
不改变羔羊的心态,谁又能救得了她们?
就在这时,那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