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终究没那么容易,灭掉一批,就是灭掉诡异之树的一段心血,按理说,诡异之树没道理愿意吧?
“这还不简单?你们把注意力都放到了代理人身上,难免就会无暇分心关注诡异之树它偷偷躲在暗处猥琐发育你们觉得代理人是诡异之树的帮凶,也许,他们压根就是诡异之树惑人耳目的棋子呢?”
袋鼠大老不愧是大老,语出惊人
他提到的这个说法,便是江跃都有些吃惊这是连江跃都没有琢磨到的层面
见众人的眼神中透着半信半疑的意味,袋鼠大老澹澹道:“上位者的心思很难猜测我只是站在诡异之树的角度分析一下可能性未必就一定对,但也不一定就不对是否如此,还得看你们自己判断我在实验室,可无法帮你们做判断”
江跃叹道:“姜还是老的辣,袋鼠大老这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让我如梦初醒”
“你小子怎么也不说人话了?”袋鼠大老以为江跃拍马屁
江跃微笑道:“我是实话实说,袋鼠大老这个说法,确实打开了另一个思维角度”
韩晶晶心有戚戚焉,感叹道:“要是这样的话,这诡异之树的城府就太深了,太可怕了我们以为伤到它的筋骨,也许对它来说,就只是相当于一个小小的擦伤?”
童肥肥也喃喃道:“这要真是诡异之树玩的花样,那这城府委实太吓人另一个角度来想,我们现在的情况也许比想象中还要悲观许多?”
众人脸上都勾起了担忧之色
按照袋鼠大老这个说法,诡异之树这盘棋就下得太大了
说人类上上下下被它玩弄于股掌之间都不过分
反而是江跃,此刻却异常冷静
“就算代理人只是它的幌子,只是它的炮灰,我们姑且这个推断是成立的但基本的逻辑,诡异之树要进化,还得需要灵源代理人覆灭,灵源的供应一定会受影响所以,诡异之树这盘棋下得再诡异,再神鬼莫测,它也绕不开这个基本逻辑”
众人闻言,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江跃继续道:“它或许有它的布局,有它的阴谋我们现在别无选择,也必须坚定我们的节奏,不能陷入它的节奏,被它带偏”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需要冷静
袋鼠大老显然没打算教他们怎么做决定,摆了摆手,澹澹道:“我的阵地在实验室,至于你们在外面怎么操作,我力所不及好了,闲话也说够了,小高,你们几个跟我回实验室”
叙旧也叙了,该了解的情报也了解了
高嘉玉和崔自力等人有些歉意地看了江跃一眼,跟着袋鼠大老起身准备离开
前面的袋鼠大老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之前提到的地心族的图纹和字符,我倒是想起一个故旧朋友他是考古方面的专家,我记得他曾给我展示过一些奇异的文字和图纹,说这有可能是考古界前所未有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