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无法消除的罪业这任何一点,他都注定是条死路
更何况,他是诡异之树的代理人,身上有诡异之树的印记,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诡异之树感知他若反叛,诡异之树可以分分钟抹除他,让他成为一具尸体
韩晶晶淡淡道:“谢春,你但凡还有点人性,这时候也该多少有些觉悟了”
谢春嘿嘿怪笑,故作桀骜道:“觉悟什么?或许我这个人冥顽不灵,不知道什么是觉悟但是看在漂亮小姑娘的份上,我偶尔觉悟一下,倒也无妨你想我觉悟什么?”
“说说诡异之树吧,你这种人,如果不是诡异之树给你压力,你哪有这个狗胆来偷袭盘石岭?”
谢春撇撇嘴:“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说说,诡异之树的如意算盘是什么?但凡你能提供点有用的信息,至少不用吃什么苦头,这边饶不了你,但至少能让你死得体面点”
谢春哈哈大笑:“既然是死,还要什么体面不体面?老子早就想开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小姑娘,别看你长得漂亮,不过想让我谢某人开口,这却不够要杀我,尽管动手,怎么不体面都成想折磨我,也尽管放马过来,我但凡哼哼一声,就算我输”
这厮能从一个种植户混得风生水起,阳光时代和诡异时代都能成为一方土霸主,他那泼皮滚刀肉一样的性格,还是发挥了很大作用的
韩晶晶见他油盐不进,倒也没有出乎所料
微微点点头:“你想死,那倒也容易不过,在你死之前,总要让你看看,你那一手经营起来的基地,是如何破灭的对了,还有你那死心塌地想信奉的诡异之树,是如何败亡的”
谢春疯狂叫道:“别说梦话了树祖大人实力深不可测,你们这些人就是加一起,也不够看”
“是吗?”韩晶晶淡淡道,“你所谓的树祖大人肯定没告诉你,它在星城被我们打得无处容身,这才躲到外围来猥琐发育的吧?”
“放屁!树祖大人神通广大,怎么可能无处容身?树祖大人高瞻远瞩,他不过是在下一盘大棋我劝你们最好放弃想象,不要顽抗了这地表世界,终究会是地心族的!地心族才是这个星球真正的主宰你们做的任何抵抗都是徒劳,改变不了地心族重新掌控地表世界的命运!”
韩晶晶轻蔑一笑:“我们要不是在西陲大区消灭过诡异之树,还真可能把你这些屁话当回事了而星城的诡异之树,跟西陲大区比,那就是三岁小屁孩跟成年人的区别”
西陲大区的事,坊间有些传闻,但星城的诡异之树是讳莫如深,不可能跟谢春他们说得很详细的
这种实话肯定不能说总不能告诉谢春他们,宝树族在地表世界已经混不下去了甚至在地心世界都因为战事不利,陷入被动了
要真这么实话相告,诡异之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