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头就没有了,只有浓厚的疲惫感从他的毛孔中往外蔓延。
“您可以慢慢说。”说着,方鹤很狗腿地给曹老板把茶水满上了。
曹老板喝了两口茶水,心情看着多少平复了些。“我家其实总共也没几个人。”曹老板端着杯子,摩挲着上边的花纹,像是陷入了一段回忆。
“我家以前条件差,”他说,“我父母都有病,没钱治,早早就没了。那时候穷,我能活到成年全靠村里这些亲戚接济。所以我有钱后,一直也想帮帮村里。你看,这村里有一个基金,凡是考上高中的孩子奖励五万,考上大学的孩子奖励十万,学费我全包。如果考到国外的大学,每人除了十万,我再提供出国第一年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你看见我们村口的告示牌没?一水儿的名校生。哦哦,还有村里那个公园,也是我出资建的。没别的,就是希望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那您有孩子吗?”方鹤把曹老板的话题从天边拉了回来。
“啊,有!”曹老板一拍大腿,似乎才发现自己话题跑偏了。“我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大儿子是和前妻生的,今年刚从国外回来给我帮忙。二儿子和闺女都是和现在的爱人生的,儿子还在读大学,闺女今年才中考。”
“儿女双全啊。”方鹤赞叹了一句,“虽然也许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能问一下您前妻的事吗?”
一听这话,曹老板刚才谈起自己孩子时的兴奋瞬间消失殆尽,换上了一副愁容。
“我前妻......我前妻......”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我前妻她......她去世了。”
还没等我和方鹤反应过来说一声“节哀”,他马上便“呸”了一声。“我说什么呢。”随后正色对我和方鹤说:“我前妻情况有些特殊......她是法律意义上的死亡。”
方鹤有些困惑地一愣,但我已经明白过来了,这毕竟是我曾经的专业。
我趴在方鹤耳边小声和他解释:“就是人失踪、下落不明满一定时间了,就可以在法律层面上宣告死亡。”
曹老板听力显然很好,听到了我和方鹤说的话。“对,我前妻就是这种情况。”
只见方鹤眉梢一挑。“可以具体说说吗?”
“唉,”曹老板已经是开始这个话题后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了。“我前妻是县里一个工厂厂长的独女,我在厂子里做工的时候,我们谈了朋友。她人漂亮,家庭条件又好,还读过高中。方教授您年轻可能不知道,我们那个时候能读完高中就属于知识分子了,您看我,初中肄业。”
曹老板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机划了半天,点开一张照片放在我和方鹤面前。照片上是一个高挑的年轻男人,长得很清秀,尤其是一双眉眼冲着镜头微微弯起,很是漂亮。“您看,这是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寸光河 作品《我和教授的诡异事件簿》第十七章 曹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