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菲尔德文身上的电弧消失,才走上前将其拉了起来
被电了一阵的菲尔德文还没有缓过神来,身体发麻,精神更是反应迟钝,直到李秋平走出去三五米的时候,才说了句谢谢
声音小,但却真诚
可以想象经此之后,这位趾高气扬的澳大利亚探险家会成为最尊重李秋平的男人
“不是说了不要轻举妄动!”这次就是杰夫也阴沉下脸来,都说了先不要碰任何看到的东西等返回时再根据情况取走回去做检验,可仍有人不听,这无疑是对威严的一种蔑视
“这么一朵小花上竟然有电流,隔温服不是绝缘体吗?”考尔德一脸疑惑,感受到周围目光都朝投过来,连忙笑着说,“只是单纯好奇,好奇”
“不想死也不想害死别人,后面的路最好都老实一点”李秋平说完,径直走向了最前面
杰夫想出言说两句,可当李秋平从身旁走过时,竟然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那种感觉就像是猫撞见老虎一般
冷淡、冷漠,生平第一次从人身上感受到比冷血动物还要冰冷的冷意
这一刻,杰夫忽然想起了成为这支探险队队长之前收到的那封信,信里很简单,只说会成为新建探险队的队长以及在对的时候听对的人的话
起初的对这些不以为意,甚至当一个玩笑看待,可真的堂而皇之成为“御尔法极地探险队”的队长,并且全员竟没有一个反对的时候,对那封信开始重视起来,乃至渐渐产生了恐惧
有种被人支配的恐惧,没错,就是被支配
可时间一长,当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有人要求做什么事,队伍里大多数决定都是说了算,少数意见矛盾的时候也基本都通过表决解决了,渐渐就将这件事放下来
直到现在,当李秋平从身旁走过以及联想起李秋平前后的表现,才渐渐意识到,信中那个对的人正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中国男子
感受到其队员朝自己投来的质疑目光,杰夫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的尴尬,不过最终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听李秋平的,按说的做”
说完,率先迈开步子,跟上李秋平,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队员
“队长说听李秋平的?”考尔德问
“还说按李秋平说的做?”本安吉也问
谁也不会想到,这次替李秋平说话的会是这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白人男子,菲尔德文从人群中走过去,留下一句话:“如果们也想在遇到危险时能被人拉一把,而且还是救命稻草的一拉,最好现在就跟上”
剩余的五人看看liangshao♀看看,最后目光交汇在一起,一共跟了上去
在这一刻,“御尔法极地探险队”意见出奇统一,主心骨也从并不具备多少威严的杰夫换成了本平平无奇却突然一鸣惊人的李秋平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