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班世走了,珠星队长的位子空了”停顿三秒,安德烈说,“欧阳琪晋升珠星队长,敬泽玲子晋升珠星副队,还有陈友平,晋升珠星第一大队队长,正式命令文件稍后会下达令行部”
见安德烈一直没有提班世,提也是谈及其职位,列昂尼得想说什么,可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低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方晓岚、罗诚、班世、叶莲娜、欧阳琪,这三支预备行动队的正副队长中,要问谁与主管的工作交集最多,谁也说不好,但要问谁与主管的私下关系最好,那令行部上下绝对众口一致,非班世莫属
就是罗诚这个主管的准女婿,都不得不承认,论与主管的交心程度,比起班世也要逊色一些
主管越是不说,反而越是说明他对班世牺牲的悲痛,只是这份悲痛被他压在了心底,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我会安排好的”列昂尼得认真说
他能做的,只有用尽职尽责来安慰
“记得调查一下被锁链带走的那块火山牛体内的黄色石头,来历方面可以问一下非洲那边的质门分部,再搞不清楚就直接问‘护以长存’”安德烈又加了一件事
列昂尼得点头
通话结束,虚拟投影关闭
只剩一个人,这个中年的白人大叔才好似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舒缓,半躺在老板椅上
右手抬到眼前,他认真看了眼这只刚才敲打桌面的手,才将那只一直放在办公桌下的左手拿到桌面,轻轻松开
两颗坚硬无比的钢珠早已被强大的力道硬生生挤碎,锋利的尖角将手心刺得血肉模糊
是啊,德诺的死,他怎能不悲不痛?
整个令行部,百万人中,真正的朋友,没有一个与安德烈一直是,而偶尔能算作是的,唯有班世·德诺一人
如列昂尼得所想,他不过是想把这份悲痛放在心底罢了
望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下办公室在安德烈眼中却好像变得灰暗下来,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从心底缓缓升起来
“人明明已经死了啊,为何会患得患失呢?”这个中年人目光发散,轻声说,“班世,欧阳琪,一语成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