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吗?
以男人的思维,自是无法理解发生的这一切,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都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只能强迫自己去接受,安慰自己都是假象,哪怕女儿的从天而降,他都告诉自己是有直升机或降落伞的功劳
在男人仅有的认知里,只有警察才能救自己,而让自己能放心大半的唯有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解救人质有比他们更专业的吗?
一时间,木屋前出现了怪异的一幕,一名高挑女子手持长剑直指青年,青年背对持剑女子淡然与神情颓废的中年男人下棋
不是中国那博大精深的纵横十九道围棋,而是简单又不寻常的五子连珠棋
对于掌握熟悉规则便有三分胜算的五子连珠棋来说,男人与青年的胜负在五五之间,可从一开始,男人就在气势或者说棋盘之外的局势落入了恶劣下风
情绪上输了,如何冷静思考,想不输都难
与其说这是五子博弈,倒不如说是对男人心性的一场生死考验
与死神下棋,即使赢了,也可能会被镰刀削去脑袋
走黄泉的永远不会是死神
一颗颗黑子白子落下,青年闲淡悠然,男人如坐针毡,而贝颖也一反常态主动放下了【道剑·予禾】,噌的一声,诸刃剑尖连同半截剑身没入地面
布罗微微朝一侧歪了下头,似乎知道了身后的女子正在吸收光明之力,也不在意,只是轻轻一笑,继续下棋
对于姆尔羙吷的细微动作,贝颖自是看在了眼中,可在她的感知中这里的光明之力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更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若说姆尔羙吷手段高明,可再高明也不会瞒得过【道剑·予禾】
大概两分钟后,布罗两指再夹起一颗白子,缓缓落下,抬头看着男人笑道:“第八局,你输了”
男人手脚冰凉,脸色也发白,又输了,还有最后一局,再输一局,他会死
真到了动手的时候,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青年必然不会留情,对此他毫不怀疑
青年看似人畜无害,实际却视人命如草芥,心狠手辣,抓他时举手投足间就要了十多条人命足以说明一切
布罗终于从石桌前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一直分出大半心神盯着自己的乌克兰女子:“你我都是光明的掌控者,就没必要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吧”
知道自己暗中进行力量布置的行为被发现,贝颖面不改色,反问道:“外面那些手段就上得了台面?”
布罗一笑:“那不过我不想被人随意打扰的一些布置罢了,是你自己执意要闯进来,不算我针对你吧?”
对这类狡辩也不屑去较真,既然力量布置已经被发现,贝颖也不再掩饰,左手握拳的一刹,如藤蔓的白光自四周破土而出,犹如一座水草牢笼,范围之大连木屋都围困其中
连看都没有看这牢笼一眼,布罗摇头一笑,左手抬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