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全都卸下来,顺便帮我打个电话订货,下午再去码头帮我收货送去店内”
“虽然我们是街坊型差人,互相称伙记,但没道理光伯你真的把我们当伙计罢?”郭文达走出来,不满的开口
光伯点了支香烟,不急不躁的说道:“我儿子搞了台录像机回来,听说还有几盘洋人的电影,他都没来得及看,就又出海,放在家里生尘”
“明白,明白噻!”郭文达摘下帽子凑过来帮光伯扇着风:“我下午送完货就抱回警岗”
摆平郭文达之后,光伯随后又恋恋不舍的看向棋盘:“没道理,你布置这么厉害的杀局,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盛家乐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对仍然盯着棋盘试图复盘的光伯说道:“《梅花棋经》上面讲,弈棋者,静算待敌,若成杀局,首算隐着,占先弃子,以一隅之失图全局之胜,困敌之后,如电掣雷,杀象逼将,将出则死,能布此局于不及详察之间,方为高手,我之前就是被人用这种招数搞死,所以印象深刻,揣摩良久,觉得很实用,刚好拿来用在对手身上”
说完之后,盛家乐看了看手表,呼出口气:“时间到中午了”
……
尖沙咀警署羁押房内,大宝靠着墙壁闭目假寐,隔壁的房间,十几名铁骨东的手下与大宝一样靠墙休息,唯有铁骨东,赤着精壮上身对着墙壁不断挥拳,汗水滴洒在地面上已经洇出一小片痕迹,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马世东,赵文业,孙发,张子杰……叫到名字的排好队,慢慢走出来!有人担保”一名军装走到护栏外,念着手上的名单
铁骨东抓起上衣套在身上,走到羁押房门口等候军装开门,笑着问道:
“阿Sir,旁边的兄弟没有人担保吗?”
“顾好自己吧,他不能担保当然是有屎在身,你想帮他擦呀!”军装看了铁骨东一眼,取出钥匙打开了羁押房的房门
铁骨东等人鱼贯走出,跟随着军装走到警署外面的大厅,陈维佳笑眯眯的朝铁骨东等人招招手:“这边,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你不是对面那個马夫的律师吗?”铁骨东微微皱眉,走过来开口问道
“我叫做陈维佳,大家都叫我加菲哥,我接业务,不分AB,常常是打架的双方都由我来帮忙出面签担保”陈维佳把手里的保释单与原子笔递过去:“如果不明白,那就先回去见你们的大佬,见到他问一下不就知啦?”
铁骨东深深看了一眼陈维佳,随后接过来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手下兄弟都签过字,从差佬手中领取了属于自己的随身物品之后,陈维佳示意铁骨东等人可以离开,等铁骨东带人走出警署,陈维佳才继续对里面的差佬开口:
“我是曹少宝的律师,不过我暂时不急帮他扮担保,我想先见贺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