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羽漆黑的双眸里似乎有点点火花闪现,他嘴角一弯,毫不介意道:没什么大毛病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旧疾,断不了根,只能慢慢养着谢谢姑娘挂心
相比像冰块一样的穆凌之,越羽给她的感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浑身自在舒服从到头尾,关于玉如颜的身份还有她与秦香楼的纠葛他一句话也不问,只是悉心的帮她料理伤口,神情专注
怔怔的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温润男子,玉如颜心里一暖,诚恳道:公子我叫小晴,是三皇子府上的婢女,还未请教恩人大名?
你叫我越羽就好他抬头淡然一笑,根本没有因为她的份身有丝毫不适,只是专注的为她伤口擦药,还不忘细心叮嘱:你膝盖伤得很利害,在伤口没结痂之前不可沾水,尽量避免膝盖运动弯曲,以免伤口撕裂
擦好药又用纱布小心帮她包扎好,一系列的过程中他都极其小心尽量不弄痛她可是,玉如颜整个膝盖刺得像个马蜂窝,不论他如何小心,还是疼得她直冒冷汗,手指死死掐着椅子边沿
痛就喊出来,为何要强忍着?
越羽看着她忍痛的样子,眼神一暗,这个女孩与自己似乎很像他叫她不要忍痛叫喊出来,可他自己从来也和她一样,从不言痛
苍白的小脸硬挤出一个笑脸来,玉如颜冷汗潸潸,虚弱的笑道:习惯了
习惯了!
她到底是吃过多少苦才练成今天这样的坚韧!?
越羽的漆黑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晦涩,他不愿再勾起她的伤心事,只是扬起头给了她一个温暖理解的笑容
虽然与他只是初见,但玉如颜在他身上找到了同伴的感觉若是其他人听到她这样回答,一定会加倍的嘲笑她,可他什么也不说,眼神温暖肯定,仿佛理解了她的痛楚
静寂的屋子里夜风穿堂而过,带动满院淡雅的花香,烛火盈盈,勾勒出男子俊美的侧颜他抬手将一个白玉瓷瓶交到她手里,轻轻说道:这是我独家研制的外伤药,你拿去用,可惜我身上只带了这一瓶,若是你用完,可以再来找我
我要去哪里找你?
怎么,这么快就定下私情了!不等他回答,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不知何时院门打开,一个身着月白锦衣的男子大步而来他神情不郁,满面寒霜,待看到玉如颜在男子面前露出双腿,一张俊脸彻底黑透,仿佛要冻出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