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亮的扎着大家的眼睛
大梁国素来严禁巫蛊之术,而穆凌之更是对巫蛊术痛恶至极,然而没想到自己府上却有人在做这样的腌脏之事
深邃的凤眸危险的眯起,俊美的面宠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他指着桌子上的木人冷冷问道:到底是谁做的?
屋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古清儿一声一声抽泣着,不用想,这个被诅咒的小木人都只有她了
她双手掩面悲泣不已:殿下,妾身自怀孕以来夜夜被噩梦惊扰不得安眠,没想到,没想到竟是有人背着我施了巫蛊之术,您看看这肚子上扎的钢针,这是在要咱们孩子的命啊
她的声音尖锐高亢,让众人心头一跳--谋害皇嗣可是砍头的大罪!
看到这里,玉如颜又迷惑了,如果说乌金梢之事古清儿知情,那么这个诅咒她的小木人呢?难道也是她自导自演的么?
不可能,她岂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戏!
如果小木人一事与她无关那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清冷的目光缓缓在几位妻妾脸上划过,然而,众人除了震惊害怕,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来
穆凌之听了古清儿的哭诉,脸色更加阴郁,他问铜钱:这脏东西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回主子,是从假山石的窟窿里发现的
听到铜钱的回答,安丽容面色大变,不等她反应过来,古清儿已扑到她身上撕打起来:毒妇,我就知道是你要害我的孩儿!
古清儿素来泼辣,如今仗着身孕外加认定是安丽容要害她所以更是理直气壮,下手丝毫不留情,尖尖的指甲抓花了安丽容的脸,死拽着她的头发不放而安丽容毕竟出身名门,素养比她好上许多,再加上顾忌她怀孕在身,那里敢和她动手,只能由着她一阵撕咬,护着脸狼狈的躲避着
众人皆是被突然的变故惊得呆在了当场等反应过来拉开两人时,安丽容已是蓬头散发,狼狈至极
堂堂侧妃竟被下面的夫人当众欺负成这样,她心里委屈极了,再也顾不上矜持,'哇'的一声哭倒在穆凌之脚下,哆嗦道:殿下...请为臣妾主持公道啊!
事情闹到这里,大家越发一头雾水,安丽容与古清儿都哭着求穆凌之为自己主持公道,他目光极寒的扫了一眼古清儿扶起安丽容却任由她还跪在地上,冷冷道: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侧妃害的你?像个泼妇一样出手伤人,你是白待在王府这么多年了,越来越放肆!
古清儿万万没想到穆凌之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站在安丽容一边,她挺直身子擦干眼泪道:妾身岂会冤枉了她这假山石就是我怀孕初期她安排人置在水池里的,而这木人又是从假山石里找出,不是她还有谁?如此想来,那要人命的乌金梢只怕也是她一早就放进去的
此言一出,大家不约而同看向安丽容,她的脸色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