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谢谢你!安哥拉着玉如颜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含泪感谢道
玉如颜心疼的将她额前的头发撂整齐,笑嗔道:傻丫头,感谢我做甚?全是越公子与你自己的功劳,你坚持这么多天,真是辛苦了
病去一身轻安哥的心情好久没有这么舒畅开心过了,她顾不上疲劳,坐起身拉着玉如颜认真说道:公主,越公子医术这么高明,不如让他帮你看看
她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可玉如颜已清楚她想要说什么,不自禁的摇摇头,落寞道:不必了想当年师傅为我花尽了那么多心力都没能帮我治好,又何必再麻烦越公子为我伤神他身体本就羸弱
安哥想到齐国众人对玉如颜的冷眼对待,想到公主背负着'不祥人'的罪名坚苦渡日,明明是金贵的公主却过得比婢女还不如!
公主,凡事不能一概而定,说不定越公子懂得医治无泪之症呢!若是治好您的病,让你像常人一样会落泪,相信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叫你不祥人了
为了劝服玉如颜,安哥急得口不择言,等发现自己心急说错话时,连忙向玉如颜请罪
公主.......奴婢不是有意的!
无事!玉如颜扶她重新躺好,眸光平静一丝波澜也没有,语气淡然道:我天生无泪,此事已不是什么秘闻,父皇也没有刻意为我遮掩,这么些年来,因为无泪,人人视我为不祥人,辱骂挨打,冷嘲热讽我已经历到麻木,麻木过后已成习惯,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早春的艳阳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映下片片光晕,她单薄的身影淹没在光晕里感觉飘渺不真实安哥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心里微微一痛,眼泪差点出来
公主
你好好养身子,我有时间再来看你!玉如颜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轻轻离去
走出安哥的屋子,她想了想,转身朝后院走去,清茶正守在后院门口,一见她进来,气恼的哼了一声,撇开头不理她
见她要往自家公子的房间走,清茶上前伸手一拦,冷冷道:公子累得都快虚脱了,你就快些走吧,不要再来打扰他!
让她进来!屋内传来越羽虚弱吃力的声音
清茶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极其不想让她进去打扰自家公子休息,但越羽的话又不敢不听,极不甘愿的收回手
玉如颜踌躇不前,但一想到心里的担心,还是忍不住推门进去了
略显昏沉的房间里点着安神香,房间内很是简洁,除去中间一张长桌,靠窗一方暖榻,其余只剩下东面墙壁上一整墙的书籍
初春的天气房间里还烧着炭火,越羽拢着厚厚的被子靠在榻上,面前放着一个黑瓷方盅,冒着丝丝热气,一股子难闻的药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她进去时越羽正好端起方盅喝药,似乎被开门时漏进的风惊到,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手中的药盅一颤抖,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