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色沉重,而穆凌之更是深受大击,他着急的问院判:大人医术高明,可有办法让他醒来?可有办法治好他身体上的旧疾?
院判无奈道:血已止住,但醒来与否还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若是今晚能醒过来还有一救,或是一直没醒,只怕就……
翼太子身上的旧疾已过去数十年,深入骨髓,无药可治,也无药可去其根!殿下,请恕下官无能!
院判大人无奈的话语让穆凌之的心沉入冰窟,一片冰凉
看完诊,太医们都退下去了
穆凌之一直怔怔的站在床头,呆呆的看着床上那个气息薄弱之人,心里的内疚自责愧疚一浪翻过一浪
若没有十年前那一剑,他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若没有今日的变故,他也不会伤上加伤昏迷不醒
双手颤抖的握紧,看到宫人上前帮翼太子重新穿好衣裳,穆凌之不由自主的上前,挥退宫人,自己亲手上前帮穆翼之穿上外衣
近距离的看着床上的人那一身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再看看他煞白无血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眸,穆凌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落在床上他的身上,落在那些带着仇恨伤痛的伤疤上……
看着床上穆翼之如此形容,梁王的心情同样沉重,他疲惫的揉揉额头,轻声道:你好好照顾他朕先回宫了
父皇,你可后悔?
穆凌之突兀的声音在梁王身后幽幽响起,他帮穆翼之整理好衣服,回头看向呆滞住的梁王,心里涌上怨恨,忍不住走近梁王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父皇,看着如今这一切,您--可曾后悔?!
梁王心头巨震,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冷冷道:成王败寇朕从不后悔!
父皇,这些年来,儿臣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十年前,你明明与先皇关系那么和睦,兄友弟恭,为何你要突然……
闭嘴!穆凌之的话还没说话,梁王已是一声暴喝喝住了他,眸光寒厉一片,喝道:大胆逆子,你现在是在质疑你父皇吗?当年之事,你又知道多少?朕同是父皇的皇子谁规定这天下就得让兄长来坐,我就不行!
今日朕念你是初犯不与你计较,可下次再让朕听到这样的狂言,别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梁王狠狠甩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气冲冲的走了,刚走到门口,刚好碰到赶来的小刀与玉如颜,可梁王心情烦闷,片刻也不做停留,就从两人面前匆匆走了
玉如颜与小刀进到殿内,穆凌之陡然见到他们进来,神情一怔,收起心里的低落伤感,上前拉起玉如颜的手,关怀道:你怎么不回府休息到这里来了?
玉如颜听着他厚重的鼻音还有湿润的眼睫,再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翼太子,心情也同样悲痛,殿下……他终究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我理应来看看殿下不要太过伤心,翼太子他……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