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陷害过她、得罪过她的人哪里还坐得住?
陈燕飞当初只是背叛玉如颜,使计爬上了穆凌之的床,如今已是被她轻而易举的就贬为了庶人,扔进了杂役房做苦役而安丽容可是三番两次的直接要了她的命,那柴房的大火,还有囚房里的白绫,不光玉如颜记着,安丽容本人更是记得清清楚楚
当陈燕飞被贬罚的消息传来时,细帘正端着甜汤进门槛,脚下一软,绊了一跤,手中的甜汤也全洒了出去……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安丽容心里的怒火更大,第一次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慌什么慌?这老虎还没上门呢,你看你成了什么怂样了?
安丽容训斥细帘时双手也在抖个不停,其实,她心里的恐慌不比细帘少!
细帘挨了一巴掌,心里又怕又委屈,不由哭道:主子也瞧见了,她开始出手了,陈姨娘之前得罪过她,这进府还不到半天就将人丢到杂役房去了,若是她要同咱们算帐,奴婢怕……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奴婢呢
你慌什么慌,那陈氏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姨娘,可我却是殿下明媒正娶的侧妃,她休想也贬了我安丽容自己给自己壮着胆气,可她心里也知道,若玉如颜要对付她,那怕是让她死,只怕也不过是如踩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如今,玉如颜可是既有身份,还有权力,更重要的是,还有穆凌之的万般宠爱这三样汇合在一起就是无上的利器,任凭那一样她安丽容都是拼不过的
安丽容再没有心思吃午膳,一个人阴沉着脸愁眉不展的呆呆坐着,最后终是坐不住主动上门找玉如颜了
她领着细帘踌躇不安的在云松院门口等着,既怕见玉如颜,又怕她不愿见她
小丫头进去通传后,不到片刻就来领她们进去
跟着小丫头进来时,玉如颜已坐在了院子里的凉亭里,面前放着一壶香茶、两个青瓷茶杯,见她过来,玉如颜缓缓一笑,扬手让她在对面坐下
安丽容却不敢坐,直接双腿一软在玉如颜面前跪了下来
她一跪,跟在她后面的细帘更是跪得趴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玉如颜心里冷冷一笑缓声道:安侧妃这是干什么?虽说我们身份有别,但日常见面不需要行此大礼的
她嘴上这样说着,但却并没有让她们起身,任由着她们跪在凉亭里坚硬的石面上
安丽容年纪比玉如颜年长了好几岁,掌管王府多年,比玉如颜看起老成持重许多,但论起心智,她却是远远比不过面前这个比她小上许多的年轻王妃
之前,在得知玉如颜是王府新王妃时,她还在想,就凭她在王府浸淫这么多年,就凭她年长她这么多年数,她有信心应付得了对面这个'新王妃'
可如今一看,她竟是太低估了玉如颜
从早上她毫不客气的开口夺了王府的掌家大权,到中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