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了,你不要担心!
是谁?你可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毒手?一想到她受到的伤害,穆凌之一掌挥向一旁的桌子,檀木桌子应声倒地,烂成了一堆烂木
头上的银针是在福运客栈时被送茶的仆妇扎的,可惜我当时没有注意她的样子,只是闻到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她从我身后走过后我就晕倒过去了,而手中的血口估计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割的……
一旁的铜钱听了,已是迫不及待道:殿下,卑职立刻带人去封锁福运客栈将里面的仆妇都抓来
说罢,铜钱就要往外走,却在门口被穆凌之出声叫住了
铜钱不明所以的回头,不等穆凌之出声,玉如颜已无奈道:人家做下陷阱来害我,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以为那福运客栈的仆妇还会在吗?若是没死都逃了,我估计她是逃了,所以,你没必要再去那里打草惊蛇
说话间,伍大夫已帮她包扎好伤口,并取下了她头下的银针
伍大夫将银针拿下来给她看,感叹道:此人手法竟是异常的熟练,不管是用银针封了王妃的穴道让你晕迷,还是王妃手腕上的血口,不难看出此人手法的纯熟利索
是啊,此人不但手法纯熟,对药理也很是熟悉!玉如颜心里一片冰冷,接过伍大夫的话冷冷道:在割开我的手腕后,还'好心'的给血口处上药,按理说,切开这么深的一条口子,我应该会很痛,至少醒来后手腕会有疼痛感,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
所以,此人的手法不但快,准而且擅用镇疼药,她给王妃上的药让王妃醒来都感觉不到疼痛!伍大夫一边说一边已是在心里搜索他所熟悉的东都,乃至整个大梁医术高超的大夫,可是在印象里却并没有这样的人
玉如颜从回别苑开始就一直很冷静平淡的样子,看着她的形容,穆凌之猜到她心里大概已经知道是谁在害她的了,于是在伍大夫离开房间后,他冷静下来问她:你心里可是知道那仆妇是谁?
了然一笑,玉如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殿下,你可有事瞒我!?
穆凌之蓦然一怔,心里顿时明白过来,知道自己一心想瞒她的事终是瞒不住了
他不由自主的躲闪着她的目光劝她道:不可是一些空穴来风之词,你不要去理会,记住伍大夫嘱咐你的话,放松心绪,不要太过操劳,我还等着你早点给我生儿子呢!
玉如颜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不肯同自己说实话,心里又酸又苦,流光的水眸一片灰暗,语气带着三分恳求道:殿下,与其听着外面的人都指着我骂,骂得我一片糊涂,倒不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穆凌之知道那些流言终是瞒她不住,与其让她痛苦的胡乱猜度着还不如告诉她为好
他咽喉艰难的滚动,终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