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军少”
顾展颜应了一声,始终不放心,走出来查看
陈子琛已经走了,卧房的门锁得好好的
顾展颜松了一口气
“妈妈”点点伸长了手,给顾展颜看手里的石头
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了床下竹筐里的石头,在上面画画
黑色的鹅卵石上画了一个长着刺头的人脸
顾展颜温柔地问:“呀,这是谁啊”
“爸爸”点点回答
顾展颜忍俊不禁:“有点像啊我帮点点摆在柜子上,等爸爸回来看,好吗?”
点点煞有介事地点头:“好!”
顾展颜把石头摆在五斗柜上面显眼的位置,回头看了看大开的门,想:陈子琛到底是来干什么了?一会说要找李文军,一会儿又说找她说要等李文军又不告而别
霍段明心里很忐忑,又有些兴奋
昨天晚上是他破釜沉舟,实在没有办法,而想出的办法
这样的认罪,给足了李文军和李文勇面子,也让郭铭哲和王小兰没有任何机会反驳
可是这样一来,他也绝不可能在矿区别的单位待下去了
毕竟不管是谁,敢收他就是在打两个矿长的脸
刚才他感觉李文勇在电话里的口气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可是李文勇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要么不做,要做谁也拦不住
才把他调开,李文勇会立刻又把他调回去吗?
霍段明一上午心不在焉,把刚烧好的热水倒在了洗拖把的池子里,还把老干部们刚要喝的茶给倒了
往常老干活动中心里面,除了搓麻将和吵架的声音,就很安静
今天老干部们气得个个吹胡子瞪眼,拍桌子的拍桌子,挥拐杖的挥拐杖,乱成一团,热闹的不得了
清一色骂娘的声音,还是用各种口音骂娘
“小赤佬,侬做啥,好好的茶,侬倒了,是要翻天么?”
“你个哈麻批,大清早的游魂,喝马尿喝多了嗖”
“化生子,还不快把地拖了,到处是水,要是搞得我摔倒了,看我不打死”
“死仆街,仲发烂咋,快的过来收拾一吓啦!”
霍段明像是没听见,两目无神,面无表情从这里走到那里
下班的闹钟一响,他才像是从梦中惊醒,扔了手里的抹布,立刻跑了出去
老干活动中心的吵闹声更大了
“侬跑到啊里的起了,不把我扶起来吗”
“这个瓜娃子疯求了”
霍段明心里很忐忑,又有些兴奋
昨天晚上是他破釜沉舟,实在没有办法,而想出的办法
这样的认罪,给足了李文军和李文勇面子,也让郭铭哲和王小兰没有任何机会反驳
可是这样一来,他也绝不可能在矿区别的单位待下去了
毕竟不管是谁,敢收他就是在打两个矿长的脸
刚才他感觉李文勇在电话里的口气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可是李文勇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要么不做,要做谁也拦不住
才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