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大概听下面人说了一些,张先生是来找潘伟强的是吧,不过,我可能要和张先生说个坏消息了,潘伟强很可能已经离开香山了”
“咳,咳咳咳……”正喝可乐的张坤陡然一下呛住了,他猛咳了好几声,才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可乐咽了下去,然后目瞪口呆的望着雷立新
雷立新没等张坤发问,继续说道:“潘伟强大概是去年十月份到我酒吧来的,做保安,然后在今年八月份的时候和我提出了辞职,辞职的时候好像还挺急的”
“我这个人吧,怎么说呢,自认为还算过得去,和下面的工作人员也很能打成一片,潘伟强在我这里工作的十个月,算不得尽职,但也还勉强”
“他这人有很多、毛病,吹牛,夸大话,还有喜欢撩妹子,经常撩拨我酒吧的客人,听说还真有被他撩上过的不过他这人也多少还有分寸,一直没出过什么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后来他来找我提出辞职,本来按酒吧规矩,辞职的话是要提前一个月通知的,但我刚说了,我这人对员工还算过得去,瞧着他似乎挺急的,也就给他批了,该给的工资都全额发给他”
“然后当时我也是随口问了一句,他辞职干嘛,他和我说他要去北方,那边有朋友叫他过去发展”
“不过后来我听下面的人说,潘伟强辞职好像是跑路,听说他撩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妹妹,好像还上手了,然后人家小女孩老爸是香山一个大老板,知道后直接放话要剁了他第三条腿,所以跑路了”
“不过事情真假我也不知道,因为潘伟强辞职后,也没人到酒吧来问过什么”雷立新摊摊手
张坤好不容易等雷立新把话说完,终于问道:“雷老板知道潘伟强去的北方哪里吗?”
雷立新摇摇头:“我当时也就随口一问,潘伟强也就随口一说,但具体去北方哪里潘伟强没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说去北方是不是骗我的,也许他还在香山也说不定,毕竟他这人,嘴里难得有几句真话”
……
张坤呆呆的坐在酒店大床上,外面已经夜幕降临
张坤已经从隽星酒吧回来好一会儿了,从雷立新那里得来的消息让张坤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他之前不好的预感真的很有可能成真了,潘伟强有很大可能已经离开香山了
至于是不是去了北方,张坤也不能确定,但即使确定潘伟强去了北方,对张坤意义也不大
北方,那么大,和全国范围没多大区别
在一个香山找人就已经让张坤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么大代价,北方那么多城市,如果没有更进一步的线索,张坤找到潘伟强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从潘伟强电话这一条线来的线索到此就已经断了
张坤再一次陷入了无头苍蝇状态
现在,张坤只能寄希望于潘伟强对雷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