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叫朱子墨,在御史台任职那天闲聊时,说起他们那里要找几个能办事的,还说最近塞进去的几个人,做人没得说,简直八面玲珑,但做事差了点我手里正好有他名刺”
戴铁瞪大眼睛,望着李清闲
李清闲笑了笑,望向醉乡居三楼的灯笼
过了好一会儿,戴铁一咬牙,拱手道:“若李兄愿意帮忙引荐,戴铁铭记五内,此生不改!”
李清闲笑着推下戴铁的双手,道:“你我同窗多年,谁家有个难事,相助是应该的,不用说的这么严重”
戴铁一挺脖子,道:“你我本就相交不深,却愿意引荐,这等大恩,怎么不严重?”
李清闲道:“你先别谢,他只是需要人,看在我的面子,会留你几日至于最后留不留你,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你应该明白,御史台是什么地方”
“我明白,御史台是我最想去的地方”戴铁道
“那我便修书一封,你拿着他的名刺去拜访”
李清闲左手一动,笔墨纸砚在凉亭石桌上铺开
戴铁满面惊色,盯着李清闲的手镯,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清闲提笔慢慢写完一封信,右手一挥,法力掠过,墨迹干涸
戴铁双眼圆瞪,这法力竟然比他十品文气雄厚许多
“你……”
李清闲将信件放入信封,并放上名刺,道:“你找个日子,带着名刺书信去御史台”
戴铁呆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起身,双手接过引荐信与名刺,弯腰九十度大拜
“清闲兄提携之恩,戴铁没齿难忘”戴铁眼圈泛红,终究是未成年的半大孩子,最后实在忍不住,别过头,袖子拂过面庞
李清闲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我都是苦过的人,以后在朝中,也要相互帮扶才对”
戴铁用力点头,道:“这几个月的奔波,我已通晓事理!”
“你我一样,学完书中文,须解世间意”
戴铁重重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阵,相互留下住所地址,便分开
李清闲放完水回到明轩间,不多时,便与众人一起离开,坐着马车回到夜卫衙门睡下
《最初进化》
一觉醒来,李清闲见甲九房空无一人,桌子上黄木镇纸压着韩安博的留言
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韩安博去处理艺行的事,于平回一趟家看父母,晚上回来,有急事去牙街的黄记茶楼找他
“骨碌碌……”
肚里翻响,李清闲穿戴好正九品的常服,抬腿便往春风居走,结果侍卫说周春风早早出门
看了一眼桌子上,没什么点心
李清闲摇摇头,离了夜卫衙门,走进多日未去的喜乐街
叫卖声入耳,饭菜香入鼻,满眼的热热闹闹
李清闲刚入九品,还在长身体,一路上买了油炸糕、肠粉、粿子等,三两口下肚,吃的不亦乐乎
喝完一碗炒肝,走了两步,脏兮兮的“张记”幌子映入眼帘
李清闲微微一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