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台上,雨桐正与元湫坐在一处,一起观看比赛。
雨桐见游离的形势急转直下,笑着问道:“元湫师妹,你觉得道心师叔能赢吗?”
元湫正专心对付手中的冰糖葫芦,满嘴糖水,含糊不清道:“我说雨桐师兄,你这么快就‘师叔、师叔’地叫上了?你愿意自降辈分,我还不乐意呢。他不是你口中的师叔吗?如果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玉华洞半吊子儒修都赢不了,也配当你们丹峰‘雨’字辈的师叔?”
雨桐道:“师祖可是当着我的面说了,要收道心为徒的,那他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师叔了?再者说,每个人的际遇不同,谁说我丹峰的修士一定要很能打架了?又不是你们玉清谷。在丹峰上,战力可不是评价一名修士的第一指标。”
元湫撇撇嘴,不以为意道:“知道你们首先看中的炼丹术的造诣。不过,一家超级宗门中,如果人人都打架水平稀烂的话,不如趁早关门大吉。”
雨桐正要出口反驳,元湫突然放下手去,瞪着下方的演武场,说道:“快分出胜负了。”
雨桐眉头一皱,“离得这么远,还隔着一座防御法阵,你怎么知道的?”
元湫瞥了过来,送来一个看智障的表情,“你不会用眼见看的吗?”
雨桐闻言,转头看去,却见场中地面上,韩冲身上的气势直线下降。
与此同时,游离突然从其身后凭空冒出,手中宝剑狠狠斩在了他的后颈之上。
只不过,那一剑被裁判蔡永出手拦住,才没有对韩冲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听到蔡永声若洪钟地宣布赛果,雨桐挠挠头道:“也不知道师叔在地底下做了什么,竟然就这么赢了?”
元湫一连吐出好几颗果籽,说道:“那日我们在茶馆之中,一起着了那韩冲的道儿,只有小道心第一时间清醒过来,而且击退了对方。只就这一点看来,那韩冲就不是他的对手,哪怕那韩冲的实际修为可能并不止筑基期。”
“什么?”雨桐险些跳起来,但看到身边起身鼓掌的观众,立即心神传音道,“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韩冲真实修为是凝丹期的话?那他岂不是违规参赛了?你如果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元湫白了他一眼,朝评委席努努嘴:“那边主位上坐着的,不就是你师叔祖吗?是与不是,她应该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但是连她都没有说什么,这背后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博弈,哪是我们小辈们能插嘴的?”
雨桐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那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替小师叔高兴就好了。”
元湫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雨桐看着她,只是嘿嘿傻乐。
演武场上,游离收起赤霄剑,边喘息,边以传心术叩开了韩冲的心门。
此时的韩冲,状态比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