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
前身镜玻璃上的“张无道”却没有闭上眼睛,他的额头上还有个大大的肿包,眼神透露出怨恨和恶毒。
愤怒的他直接一跃而起,扑向沙发上的少年,双手由正常人的模样陡然间从虎口处撕裂伸出一节惨白的骨刃落入手中,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个死而复生的小鬼剥开他的皮囊戴在自己身上了。
但是他前跃的动作戛然而止,一把弯刀刀鞘抵在他的咽喉上,镜鬼吞了吞口水。
只要再前进一步就解决这家伙了,张无道有点可惜。
虽然咽喉被刀鞘抵住了,但是镜鬼没有丝毫的慌乱。
“小鬼,你不是他,他明明看见我就被吓死了,你到底是谁?”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尖锐而又令人作呕。
话音未落,镜鬼不等张无道回答,突然用手飞快的将刀鞘撞开,随后将少年压在床上下,高举骨刃就要狠狠刺下,恐怖的怪力沛然而莫之能御。
张无道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被压着的双腿传来一阵剧痛,他没有想到这个怪物的力气这么恐怖。
如果自己有强大的身体,怎么会连自己的命运都控制不了。
生死之际,他不知道从哪里涌现的力气,猛地起身。镜鬼的骨刃只来得及插入他左侧肩膀,随即就是被一记恶狠狠的头槌砸到额头的肿包上。
镜鬼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张无道反手将藏在沙发底下的弯刀抽出插入镜鬼的小腹向上划。
刺啦,刀尖划开皮肉传来沉闷的噗噗声,随后便是一股像石油一样恶臭冰冷的液体流出来沾满了张无道握刀的手。
未开封的刀刃全靠蛮力将皮肉撕裂开直到卡到骨头上不得动弹,以至于张无道的虎口破裂开来,流出殷红的鲜血,无力的耷拉在身侧。
幸好自己藏了一手,将刀给放在床垫下,床上只留了一个空刀鞘麻痹暗处的敌人。
镜鬼凄厉的惨叫在夜色中响起,但他的手仍然狠狠的搅动插在张无道肩膀上的骨刃带出一阵血花。
可惜被开膛破肚的他终究没了力气,逐渐松开了手。
骨刃“哐”的一声摔在地上,房间里只剩下镜鬼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
“不要杀我,你这种低贱种族,不,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天魔,不要杀我,我知道很多这个世界的隐秘,天魔大人......”
话音未落张无道直接将手探进伤口捏爆了镜鬼的心脏,打断了镜鬼的话。碎肉和恶臭的黑浆流满了整只手臂。
“抱歉了,接受投降也是要有实力的,虽然你的知识很让我心动,但我没有接受你投降的实力。”
虽然镜鬼可以为自己所用的话,将会发挥出非常大的作用。
但是一根自己没有完全把握的长矛,即使再锐利,也很难保证他不会对向自己。
终于解决了对手的张无道挣扎着扶着沙发坐下,大量的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