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方正,眉毛浓黑,看着和刘玄初有六七分相似,只是金钱鼠尾的发型,将一张还算方正的脸给彻底毁了,看起来猥琐不堪
正是刘玄初的儿子
“父亲,外边有一商人,携带了大量的礼物前来拜访!”
“说有要事求见父亲!”
刘玄初蹙眉,然后开口说道
“他有没有说为何而来求见为父?”
刘玄初的儿子摇头说道
“父亲,对方没说!”
“但送来了礼单!”
说着,他将自己怀中的一张礼单递向了自己的父亲
刘玄初接过礼单,看了一眼礼单上的数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银一万两!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他给吴三桂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谋士,所积攒下来的身家也不过如此
深吸一口气,刘玄初开口说道
“看来来人所求的事情不小啊,足足一万两,啧啧……”
“把人请进来吧!”
不管来人求见他是为了什么,为了这一万两白银,刘玄初也得见一见
当然,如果来人求的事情他能办,刘玄初看在一万两白银的份上,尽力给他办了
如果办不了……
那刘玄初就要说一声对不起了,什么一万两?哪来的一万两?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来人啊,抓刺客!
刘玄初的儿子转身去了,不多时,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一身锦衣的青年和尚,跟着刘玄初的儿子走了进来
刘玄初见此一幕,眼睛一眯
因为在清初,剃发易服连道士都得剃,只是不涉及和尚,所以,很多反清的人士,通常全部都是以和尚的形象示人
刘玄初见眼前一人,顿时便想到了他是为何而来的
永历!
绝对是永历!
刘玄初忍不住蹙眉,心中升起了杀意
他虽然主张让吴三桂养寇自重,但养寇自重和释放已经到手的大明皇帝,那可不是一回事
刘玄初心中盘算起了大明余孽的一百种死法!
那和尚大步走到刘玄初面前,恭敬有礼的抱拳说道
“海外遗民周天旭,见过刘先生!”
刘玄初心中杀意已起,但看在一万两白银的份上,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眯着眼睛,脸上满是危险的神情,开口说道
“一个明贼也敢来拜访老夫,不怕老夫叫人来将你拿下吗?”
周天旭微微一笑,然后十分有底气的开口说道
“自然是不怕的,先生的身家性命和我大明的生死存亡休戚与共,若我大明灭亡,先生距离身死族灭之日就不远了,可以说,先生和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为何要怕?”
刘玄初冷笑一声说道
“大言不惭!”
“我大清兵威盖世,明庭已然灭亡,就连永历小儿,都已经是我家王爷的阶下囚”
“我站在大清的一边,追随平西王南征北战,平灭逆贼,自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皇恩遗泽子孙”
“尔等站在伪明那边,即使远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