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都找不到吧!”
苏克萨哈被怼的脸色一阵难看,但还是开口说道。
“我八旗儿郎如何不能做官,不能治理地方?!”
索尼毫不客气的说道。
“做个屁!”
“我八旗儿郎骑射不成问题,可有几个能读会写的?”
“有几个能握得住毛笔的?有几个懂得刑名税赋的?”
布木布泰开口打断道。
“索尼所言不错,可马上取天下,却不可马上治天下!”
“要说治理天下,还是得那些酸腐文人!”
“所以,我大清得想办法,从明贼哪里争夺人心!”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遏必隆开口说道。
“或许我大清可以在剃发易服这件事上,对地方的地主士绅让步……”
满清得罪汉族地主士绅的政策,主要就是剃发易服和催逼税赋这两个。
其实文字狱和圈地令,占房令也是。
但是,现在的文字狱还只是一个雏形,真正吃到了文字狱的苦头的,也只有江南的那些人。
而圈地令,占房令,被祸害的最厉害的也就是京城左近这一片。
文字狱和圈地令和占房令,目前来看都是地域性的,所以还算不上。
如此以来,满清想要和汉族的地主士绅缓和关系,也就只能从剃发易服和催逼税赋上着手了。
而这两者,一个是实际的利益,一个是面子上的功夫。
尤其是现在这种大清要在南方用兵,急需大批钱粮以做军资的情况下,该怎么选,只能说傻子都知道。
面子和里子比起来,到底还是里子更重要一些!
只是,遏必隆的话才刚说了一半,一直站在朝班中的费扬古就站出来,旗帜鲜明的反对道。
“决计不可!”
“剃发易服乃我大清祖制,万世不移,如何能轻易改变!”
费扬古是八旗宗室,一旗旗主,*****,真正的朝廷重臣,威望隆重。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顾命四大臣就是顺治推出来,用以平衡以费扬古为代表那一批人的。
只是,这些年以来,费扬古一直都是深居简出,所以显得很低调。
但是,当他真正的站出来,态度鲜明的反对一件事的时候。
这件事,大概率办不成!
这就是八旗制度下,一旗旗主的威望和实力。
费扬古话音落下,满洲正红旗旗主代善的孙子,爱新觉罗·杰书也站出来表示支持。
随后,各旗旗主也是纷纷表态。
如今,在这个两黄旗强势的情况下,其他各旗旗主都在下意识的抱团。
很多事情上都是态度一致,共同进退!
倒不是说他们要造反。
只是为了保住自己手上的权利,不愿意彻底沦为皇权的附庸而已。
见这么多人反对,原本有些心动的布木布泰,也是忍不住蹙眉。
有了要打消这个主意的想法!
但是,这个想法只是刚刚出现,就被布木布泰给掐灭了。
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