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刚,金良还算有理智,就像自己此刻饿得直哆嗦,也没有再骂孔心,没有要吃的,更没有接她的话
孔心看着金良那副德行,基本就能猜出他想干什么
她无声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从卧室里面退出来
她捆人是用扯碎的被面,就算没有正常的绳子结实,但她是用两股搓在一起的,而且就她打的绳结来说,想跑
没那么容易
孔心在客厅里面坐着,胡乱看了会儿电视,感觉有困意了,就抻个懒腰,准备睡觉
就算知道金良要干什么,她也不可能陪着金良耗着,更没有必要看着他
晚上的时候,她没再试图去找其他的卧室,而是直接轻车熟路钻进了金酉的屋子里
床舒服,被子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金酉又完全没有攻击力,孔心在这睡的舒服,不打算换地方
这次兔子没掉地上,金酉抱着睡得正香
孔心掀开被窝钻上床,金酉连动都没动一下
不过今晚注定是一个不能安生的夜晚
孔心睡到一半,被金良的咆哮声弄醒的时候,起床气达到巅峰
她一股猛劲起身,咬着后槽牙,准备去把金良的舌头割下来的时候
却一个鲤鱼打挺没能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