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有些诧异,却不妨碍他拿过了白布,摊开来看了一下之后,宋建大笑道:“马腾、韩遂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归惊讶道
宋建将书信递给了杨归,杨归看了之后,也是眉头一挑
“什么神威天将军?张济的侄子而已,乳臭未干马腾真的老了,当年我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武艺高超,我还很佩服他现在我们都是三十出头我这些年勤练武艺,枪法精进无比马腾想来是贪恋酒色,没有练过枪了连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打不过来了还让我好生守城,率领骑兵骚扰我呸”
宋建冷笑了一声站起来,昂首挺胸说道:“虽然我对帮马腾、韩遂没有兴趣,但是张绣却带着许多抢来的金子如果我们得到了这些金子,就可以更加壮大来人,点齐马步军,随我向北鏖战”
杨归对宋建也十分有信心,这些年他们占据这座边陲之城,也有一些野心之辈,想要夺权、攻打,但无一不是被宋建一枪刺死
在他的心目中,宋建乃是武力天花板
什么张绣,听都没听说过
“诺”杨归应诺了一声,立刻下去传令去了不久之后,杨归负责率领吏民守城宋建点齐了城中的马步军将近万人,急行军往北方而去
不久后,探子来报张绣的人马已经杀到了枹罕只有二十里左右的地方了宋建也没有犹豫,仍然急行军
枹罕北方二十里左右的地方张绣率领庞德、典韦断后,与马腾、韩遂磨磨唧唧了一段时间,才终于脱身来到了这里
这估算着马腾、韩遂率兵杀来,还需得几天时间得趁着这个功夫,鼓噪攻入枹罕城,这才有粮食吃用
他正率部缓行,并与戏志才、贾诩、庞德等人商量,如何鼓噪攻城呢
却见前方有一队哨骑浴血而来,当来到张绣面前后,这队哨骑翻身下马,其中一人弯腰禀报道:“将军我们与宋建的哨骑相遇,交战,生擒一人探得消息,宋建亲自率领马步军万人,出城来鏖战”
“什么?什么?”张绣惊讶低着头看向这名哨骑哨骑无奈,只得再重复了一遍
“呵呵我还以为枹罕会有一场血战,却没想到此人如此轻率,竟然舍弃坚固城池,出城与我鏖战”
张绣啼笑皆非,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文武,说道
戏志才、贾诩、庞德等人也都是忍俊不禁
“将军还请让我为前锋,给我三千骑兵,我便可以为将军取得此人头颅”好战分子胡车儿当即策马出列,拱手求战道
“不你率领骑兵分作两队,掩护侧翼我领步军在前列阵,等他过来就是了”张绣却摇了摇头
胡车儿这厮也飘了,领三千人去杀宋建可能会成功,但恐怕自身也会损失惨重
如今他兵马众多,骑步配合,何必冒险呢?
“诺”胡车儿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听张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