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道:“将军,文和所言甚是”
其实二人私下里也有过交谈,都是聪明人,善于筹画嘛这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护羌校尉?”张绣的眼睛眯了眯,心中有数了随即点头说道:“好那便按照迁徙这二十万之众做准备麻烦二位先生多多辛苦”
“诺”贾诩、戏志才二人齐齐应诺一声哪来的什么辛苦二人难得遇到了张绣这样的人,都是久旱遇甘露,巴不得多做事呢
便在这时,典韦从外走了进来对张绣弯腰禀报道:“将军,探马来报马腾、韩遂的骑兵已经到达了枹罕北方十五里左右的地方了”
“他们还真追来了”张绣如今什么都有了,自然怡然不惧,冷笑了一声后,起身说道:“让蓝珍珠约束羌兵,看管宋建旧部命庞德让步军据守四门,但不要太紧张马腾、韩遂绝不会攻城”
骑兵攻城?开什么玩笑?
他们有重型攻城器械吗?恐怕连普通的梯子都没有吧?
“诺”典韦应诺了一声,出了书房大门,交代一名亲兵下去告知庞德
不久之后,城中实行戒严,庞德的步军走上了城墙,其中城北守军最多张绣与贾诩、典韦、戏志才等人,也登上了城墙,观看北方动静
在北方天边,先出现了一个小点,然后兵马纵横,旌旗招展,骑兵不计其数
“将军,是否擂鼓?”庞德转身看向张绣,躬身问道
“不必偃旗息鼓”张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城下马腾、韩遂骑兵前锋在接近枹罕城有三百步左右的距离停下,马嘶阵阵
骑兵们抽出了腰间的斩马刀,严加戒备,仿佛“神威天将军”张绣,会从城中杀出一般
不久后,“马”、“韩”二字旌旗摇动,缓缓来到了前部马腾、韩遂勒马看向城池,深深凝望着城上的张绣
金甲红袍乃张绣也
张绣在城上偃旗息鼓,不做声色但是士卒弓箭上弦,肃杀之气盈满天空
城下马腾、韩遂也没有攻城,但是骑兵抽刀握在手中,严加戒备双方都是戒备,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宋建已经死了,张绣占据了枹罕城如今张绣兵马众多,粮草充足
从局势来说,马腾、韩遂是不应该来到城下的但或许是出于执念吧马腾、韩遂也没差这点距离,就真的追到了城下
如今看了一眼张绣之后,二人心愿也了了
“贤弟现在只能放虎归山了只希望这个人寿元不长,早早病死否则我们将寝食难安”马腾收回了眸光,对身旁的韩遂叹了一口气道
“希望如此吧”韩遂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忧色张绣固然可恨,也是可怕
“兄长我们回去之后,就不要彼此争斗了还有其余凉州军马首领我们划分地盘,安心屯田,修筑城池与羌族友好往来列兵严守并且互相救援,以免被朝廷击破”
韩遂随即进一步提议道
“好”马腾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