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明公言重了,正是时候正是时候”在场宾客都是身子一抖,有一位名士连忙赔笑道
蔡邕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场聚会,让这臭小子给毁了
他白了一眼张绣,说道:“大郎,哪里有似你这样做宾客的?”
二人私交极好,在非正式场合,蔡邕早开始叫张绣“大郎”了
“先生说的是”张绣笑着拱手,然后严肃对众人拱手说道:“张绣乃是凉州粗鄙之人,不懂礼数,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蔡邕又翻了翻白眼,你这样说,好吗?
果然,周异等人又是一番诚惶诚恐,连忙说:“不敢,不敢”
虽说张绣来做客,不好占了主人的位置周异应该给张绣安排个座位,但是周异不敢让张绣坐客座,请了张绣上座,自己与儿子坐在了客座上
张绣坐好之后,眼神便投向了周瑜,好奇道:“这少年郎是谁?好是俊秀”
“回禀明公,乃是犬子周瑜”周异连忙作答道,并看了一眼儿子
“庐江周瑜,见过明公”周瑜相比于乃父,却要从容许多,躬身行礼道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江左冠族,世代公侯真是雍容俊秀”张绣哈哈大笑了一声,没有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
但是周异,只有诚惶诚恐这场聚会,本就是让儿子扬名的现在张绣横插一脚,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张绣却不管周异,笑语问道:“周郎治什么经典?读什么书?”
周瑜看了一眼张绣,从容回答道:“回禀明公,我不治什么经典乃是遍览群书,观其大略”
张绣闻言又大笑了一声,环顾众人,称赞道:“真是好少年如今天下扰攘,叛贼四起读寻常书,会作几首诗词歌赋,救不了国家需得博览群书,才能知世之兴衰”
周瑜眼睛一亮,顿时觉得“盛名之下无虚士,大司马张侯果然是英雄”,他对于刚才的聚会,早就无聊了
乃是因为他是心怀家国之人,秋冬狩猎,春夏读书,兼练骑射,欲做一番大事业
简单的来说,他是与张绣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人,与凡夫俗子尿不到一个壶里
“周郎,读过什么兵书?”张绣又问道
“孙子兵法、吴起兵法、魏无忌兵法,以及大小兵书,无不观看”周瑜仍然从容,拱手回答道
“可有心得?”张绣又笑语相问
“似有,似无”周瑜想了一下,作答道
这回答着实是有性格了,在场的众人都是大跌眼镜唯有张绣笑看了一眼周瑜
“我考考周郎如何?”张绣问道
“还请明公考校”周瑜拱手一礼,大袖落下,气质极为高雅
张绣收敛了笑容,站起来负手踱步了片刻,才坐下问道:“如今天下扰攘,叛乱四起朝廷应该如何扫平叛乱?”
“敢问明公,是要治标?还是治本?”
周瑜思考了一番后,反问道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