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扬、王匡策马向南,张扬很是得意道:“公节,我麾下大将眭固有万夫不当之勇,且勤勉谨慎,真大将之才也”
“眭将军名望,我早有耳闻,今日却要开开眼界”王匡微微一笑,露出了兴趣之色
不久后,众人便到达了水寨的北门外以二人的身份,自然不需要禀报,一起飞驰入内,到达了大帐外
但是大将眭固竟然没有出来迎接,张扬、王匡二人想要进入大帐,却被亲兵所拦
这让张扬、王匡身后跟随的十余位大将,都是面色一变,小声议论了起来张扬大失了颜面,不由勃然大怒,对守卫大帐的亲兵呵斥道:“眭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这一队亲兵们纷纷对视了一眼,却不敢做答便在气氛已经凝固到极点的时候
眭固却从账内匆匆走了出来,迅速的看了一眼张扬、王匡二人,下拜道:“末将见过主公,见过王太守”
眭固虽然出来了,但是眼睛充满了血丝,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且身上有酒味
他虽然出来了,但比不出来影响还要差张扬、王匡身后的大将们,议论声更大了,眸光频频看向眭固
而张扬更觉得如芒在背
“你是喝酒了?”张扬双眸圆睁,露出了狰狞之色,恶狠狠道
“没有绝对没有”眭固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摇头道
“来人冲进去将这座大帐搜了”张扬却是冷笑了一声,回头对着一队亲兵下令道
“诺”这队亲兵轰然应诺了一声,立刻冲入了眭固的大帐,眭固与他的亲兵们都不敢阻拦
眭固更是张嘴欲说,却手软脚软,不敢说了
不久之后,张扬的亲兵便从眭固的帐篷内搜出了七八个空了的酒瓮,以及两个衣衫不整的美妾
事到如今,铁证如山张扬的脸色一片铁青,而王匡以及十余位大将,也都是沉默不语了起来,气氛已经不是凝固到了冰点那么简单了,充满了肃杀之气
张扬气的脸色铁青,眸光森然看向眭固,说道:“眭固,还记得我的军令吗?”
“这一战不仅关乎河东、河内二郡的生死存亡,也关乎天下兴亡我严令军中不可饮酒,更不可醉酒你倒好,不仅宿醉不醒,还在帐内圈养美妾来人将眭固拖下去杀了,以正军法”
张扬说到最后,声音高亢,充满了凌冽决绝的杀气
一时间场面极度难看,王匡以及大将们集体沉默,而在场的眭固麾下的军候、士卒们纷纷的出来围观,且个个都是面如土色
眭固迅速地打破了沉默,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张扬的面前,磕头求饶道:“主公主公眭固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请主公饶命,饶命啊”
眭固砰砰砰的磕着头,虽然地上没有石块,但是土地硬邦邦的,很快眭固就已经额头出血,流了一脸,但他却不敢擦拭,不停的磕头求饶
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