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这一次弃暗投明,来到大司马麾下显赫功勋,唾手可得”麴义举起酒碗,对阎行敬酒道
阎行苦笑了一声,举杯说道:“多谢兄长只是我丧家之犬而已,不敢求什么显赫功勋,只求能够安顿下来,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二人饮了这杯酒麴义放下酒碗,摇头笑道:“贤弟还是不明白,以大司马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必然是不会让贤弟安顿下来的必然授予兵马,征讨凉州”
对于这件事情,麴义是有感而发张绣对武将,真的是宽容小错放过,赏赐过厚
自从在张绣帐下为将之后,他已经多添了好几个小妾,还有怀了崽子的麴家真是开枝散叶了
家中吃喝,从没有短缺过,还有余钱,在洛阳置办田产,真是富贵
两个凉州老乡推杯换盏,吃喝完毕麴义又安排人去伺候阎行歇息,第二天一早,阎行将家眷交给了麴义请为照顾,自己率领数十名轻骑,往东南方向而去
麴义还硬塞了一些盘缠给阎行,阎行推脱不过,无奈收下二人于初升的太阳之下告别
阎行卷起漫天尘土,飞驰而走一路上先渡过渭水到达长安,再出函谷关、潼关,阎行终于在这日上午,到达了洛阳城外
阎行也是一条汉子,但是如今望见这座近在咫尺的帝都,却也生出忐忑之心
“我的未来如何,全在大司马的手中”阎行呼出了一口气,眸中精芒一闪而逝,然后扬鞭入城
大司马府,后宅内
张绣正在伏氏的房间内,她生病了,感冒,幸好并不严重张绣已经请太医来看过了,只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真是一言难尽
张绣坐在床沿上,握着伏氏的小手,与她说话
自从入府之后,张绣并没有碰过她与董氏,着实是怜惜她们年岁小小二女也是乖巧,很得张绣欢心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从外走了进来,禀报了一番张绣闻言目中精芒一闪而逝,露出喜色却还是小心安抚了一番伏氏,让她好生歇息,这才缓步走了出去出了卧房之后,张绣立刻加快脚步,大步往前院客厅而去
一路上,自然有无数侍女,躬身行礼,口称“君侯”
在这座规模庞大的府邸内,张绣是绝对的【君王】,与一国之君也没什么区别了
张绣很快进入了客厅,对于人才,他向来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更何况阎行是如此出类拔萃
他看见阎行那张脸之后,便笑语道:“哈哈哈哈阎将军啊,阎将军,我得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张绣一句话而已,爽朗的笑容顿时让阎行的心中,疑虑尽消他纳头便拜,恭敬道:“明公”
随即,他抬起头来诚恳道:“能为明公效力,我心中也是欢喜至极”
二人都是聪明人,没有提起以前马腾、韩遂这些破事现在就是我、你,我们手拉手一起向前进
张绣也没有来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