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这赌张绣胜的,败的,或两败俱伤的人都有但仔细一算,张绣是败多胜少
张松根据众人下注的数量,做了赔率
“这人心所向,人心所向张绣看来是要败了”张松抚掌一笑,滑稽说道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不止,刘焉也是喜上眉梢,觉得开怀
最好是两败俱伤,再不济也得是张绣败北如果张绣取胜,那就头疼了
便在众人开怀的时候,一名小吏匆匆从外走了进来,掩不住的惶恐之色
“何事如此惊慌?”刘焉颇为不快,放下了酒杯,沉声问道
“回禀主公氐王窦武派人来报,张绣舍了马腾、韩遂引兵五万攻打武都、阴平窦武特来向主公求援”
小吏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颤抖着说道
大事情,这可是大事情啊
刚刚热闹喧嚣的大厅,顿时为之一静不久后,大厅内更加沸腾了起来
文武、宾客们纷纷慌乱不止
“张绣本来与马腾、韩遂对峙,却忽然南下攻打武都、阴平这是要打汉中,还是要打巴蜀啊?”
“不管是打汉中还是打巴蜀,张绣都是居心叵测啊他之前做的布置,全是假的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没错张绣是铁了心的对付益州,而不是与马腾、韩遂厮杀,我们全都被骗了”
这看热闹的,反而被波及了在场的文武、宾客如何不慌张?
张绣是什么人?
名震天下,所向无敌他麾下强军,可如何对付啊?尤其是他们没有任何防备,诸军都散落在诸郡县,一时间如何集结?
刘焉的脸色更是铁青,双拳紧握,手指上露出了青筋
张绣大骗子
什么加官进爵,什么还给我儿子,什么礼遇我,全都是假的这是当我拿猴子耍呢
刘焉的脑子嗡嗡嗡直叫,仿佛是有一万只蚊子在盘旋一般,让他差点发狂了
但是刘焉毕竟还是刘焉,是个有本事的人
“哼”他强行镇定了下来,冷哼了一声,顿时镇住场面随即他拍案而起,往书房而去,临走之前,说道:“张任、郑度”
“诺”
张任、郑度二人一文一武齐齐应诺了一声,跟随了刘焉而去其余文武宾客在安静了一下之后,又吵闹了起来
这个该怎么办啊
来到书房坐下的刘焉,脸色并没有半分好转,反而从铁青变成了漆黑,黑如锅底
他看了一眼张任、郑度,问道:“为之奈何?”
张任是个武将,又不善言辞,他看了一眼郑度郑度则叹了一口气,拱手对刘焉说道:“主公张绣居心叵测,把我们全算计了他率兵攻打武都、阴平,恐怕氐王窦武撑不了多久而现在我们没有任何防备,集结兵马很难”
“不如我们先让张任将军率领成都城外的二万兵马,沿着金牛道北上,支援武都、阴平如果武都、阴平已经失陷则让张将军屯兵在阳平关,观望局势”
“嗯先生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