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异,心中有了一些猜测,点头说道
“石公说如今大军攻战凶猛,这诚然是大司马明公领兵有方,诸将调教士卒之功劳但是现在冀城坚固,死伤这么大攻城可否暂缓?”
说到这里,李元抬起头来,诚恳说道:“这些都是忠贞善战之兵,抛洒在冀城岂不是可惜?”
张绣笑了,石广元很会说话
但是意思只有一个,请您高抬贵手,收兵再找战机,不要在这里攻坚冀城了
张绣很理解石广元,也很理解这段时间,或写信,或托人劝谏他的文官们
朝廷养兵不容易,百战之兵抛洒在冀城这座坚固的城池,诚然是可惜的战争又仿佛是无穷无尽一样,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马腾、韩遂、张绣的兵马加起来足有三十万之众,而且张绣还不断督促后方的朝廷,调拨钱粮、训练新兵,使得前方【足兵足粮】,算得上是穷兵黩武了
马腾、韩遂也在调动城中的百姓,威逼利诱的上城守备
若持续下去,这座城池下死伤三十万人口,也似乎不是不可能这个代价是有点大的
“我知道了”张绣没有回复石广元的话,只是抬头对李元说道
李元见此张了张嘴,但不敢再说随即,张绣让亲兵带着李元下去休息
这件事情,其实很有意思
它将张绣这便的文官,分裂成为了两个派系
张绣弯腰从案几下下方,拿出了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了很多的私人信件
对于这件事情,石广元是托人传达其余人都是写信
现在文官是两个派系,一方力主进攻,消灭马腾一方暂缓进攻,寻找战机
朝廷中三巨头陈宫、戏志才、贾诩,就分成了两个派系陈宫、戏志才主张暂缓进攻,贾诩力主决战
“一日纵虎,十年之患朝廷消耗无数钱粮,用兵席卷陇右诸郡,消灭马腾指日可待若此刻大司马明公退兵,则马腾必然东山再起陇右诸郡,怕不复朝廷所有”
张绣拿起了贾诩的信件看了一下
随即,他想起来了法正、沮授、荀攸这些身边的军师、谋臣们的话
“明公胜算就在明日,不可因为士卒,而一时心软”这是法正的话
“明公马腾宽厚,马超骁勇,杨阜有谋,如今擒虎在即,不可轻易放过”这是沮授的话
“明公成败在此一举”这是荀攸的话
三个谋臣就荀攸说的委婉一些,但都是力主决战张绣麾下的文官是不一样的有人擅长理民,兼职谋臣
有的人是天生的军师
戏志才、陈宫是宰相才,从民生考虑法正、荀攸、贾诩、沮授是军师,从战争考虑而且贾诩、李儒心狠手辣,他们是可以做到抛洒士卒,哪怕死一百万人,只要能达成目的,他们也不会皱一次眉头
所以用人之道,在于举贤任能君王必须知道,臣子是什么样的人,更擅长什么
为臣难,为君更难还是那句话用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