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他听着城外张燕亲兵的那些污言秽语,几乎是怒火攻心只是借着吃喝,麻痹自己罢了
“啊!!!!”守将大吼了一声,推翻了案几,酒菜洒落了一地他怒视四个军候,说道:“我也想请战但是将军不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也知道你们不怕死,军心可用但将军不肯,我又能如何?”
“告诉所有士卒命令他们按兵不动,谁敢言战,杀无赦”
说完之后,守将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表情狰狞,而又气喘吁吁
“诺”四个军候看着守将狰狞的表情,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不敢再说,退了出去
“大局为重啊”许久后,守将冷静了下来,长叹了一声,抱起了酒坛子咕噜咕噜的灌酒不止
城头上的士卒得到了命令之后,只能继续憋屈的看着城下梁军,继续叫骂,越憋越火大,越憋越火大
张燕叹了一口气,左手无意识的拍了拍马头
臧洪这厮,这都忍得住
张燕右手一振大枪,下令道:“回来,别骂了”
前方的亲兵正口干舌燥,闻言顿时如蒙大赦,一起回来了“将军,小人们无能”
亲兵们请罪道
“去去去回去”张燕有点不耐烦道
亲兵们顿时乖乖回去了
“去依计行事”张燕又交代了一名士卒,说道
“诺”这名士卒应诺了一声,传令下去了
“哈哈哈哈臧洪无卵太监,缩头乌龟”
“哈哈哈”
梁军士卒们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三三两两很是松散的坐在了地上,故意大声说话,哄堂大笑
张燕目前的兵,多数都是在关中地区招募的口音方面,异常整齐,听的清清楚楚
袁军守军一个个双眸欲裂之余,又去禀报守将守将闻得消息,立刻走出了城门楼,双手放在女墙上,眸光扫视张燕的人马,脸上露出喜色
他放在女墙上的双手渐渐用力,青筋暴起
“张燕乃黑山贼,治军多有匪气上一次被虎豹骑击败丢盔卸甲,现在麾下八成是新兵,军纪、操练更不怎么样现在这城外的三千人马,甚至席地而坐,哄堂大笑而我军士卒,乃是袁军精锐人人愿意为将军效死军心可用,破敌之机,就在现在”
守将深呼吸了一口气,牙齿咬着嘴唇,几乎出血
“来人备马,我要去见将军”守将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回过头来,对麾下的士卒说道:“告诉所有军候、都伯,好生守城,一定要防备张燕发动突然袭击也不要出城交战等我回来”
“诺”袁军士卒们立刻明白了守将要去干什么,躬身一礼,整齐划一的轰然应诺了一声
守将呼出了一口气,走下了城墙,翻身上了战马,率领麾下的十余亲随,驰骋往城中心的将军府而去
军心可用,军心可用啊
而且有机可乘这一次将军,总该率领我们出城砍敌了吧?
张燕啊,真是恨不得将此人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