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桑迪看来,也许中国人只擅长建设工程,至于战斗……
他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如今,他有些绝望
在电台里,他不断呼叫,希望有人来救他们
W国维和营那边听说又调了两个排赶过来
但对于这种营救,桑迪已经不抱希望了
因为第一批赶来营救他们的是他所在营的警卫分队的同僚,这些都是战斗力最强的
而这批临时调配过来支援的人里头,属于步战专业的不多,大部分是后勤和工兵分队的人
上帝……
他有些绝望
手里头的夜视器材也让他感到很是无力
老式的微光夜视仪,没有穿透力,可视距离也短,对方往草丛里一钻,自己就两眼一抹瞎了
“中尉,布罗中弹了!”
他的一名手下躲在车轮胎后头,龟缩着抱头趴在地上,旁边躺着那名叫做布罗的下属的尸体
“中尉,布罗中弹了!”
他还在那里叫,像个惊恐无助的小孩子
桑迪想破口大骂,但忍住了
这家伙是个可怜的上等兵,能要求他什么呢?
桑迪做了一次深呼吸,压住了心头的那丝慌乱
自己毕竟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自己都怕,别人能不怕吗?
他看了眼旁边的票箱,叮嘱趴在土沟里的一名手下:“看好票箱,不要离开你的视线!”
说完,一咬牙,猛地从沟里跃起,朝着几米外的车子跑去
他要把可怜的布罗拉回沟里,如果他没死,就应该为他包扎
子弹嗖嗖地从不同方向射来,打在地上,打在车上,打在树上
弹头打碎不同物体或者钻入不同质地的东西总会发出一些奇奇怪怪各不相同的声音,可是在士兵看来,这种杂乱无章又令人颤抖的声音如同死神吹响了口风琴,满满的都是死亡的风格
突然,桑迪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就像有人突然在他奔跑的时候从旁边闪出,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狠狠扫在他的腿上
甚至都来不及感到疼痛,桑迪已经一头栽倒在地
他栽倒的地方在土沟和车辆之间,完全暴露在敌方的视线当中
完了……
几秒钟后,他才感到了剧烈的疼痛,疼得他忍不住惨叫起来
“啊啊……好疼……艹……”
下意识伸出手抹了一把,摸到了黏糊糊的东西
不用看,桑迪都知道是血
低头一看,血从迷彩裤里渗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伤口他看不到,不过腿居然自己在抖,而且根本疼得丧失了控制力
现在就是想跑,也没机会了
桑迪感觉自己死定了,很快有敌人会朝他开枪,除非对方以为他已经挂了,不值得浪费一颗子弹
啾啾——
就在桑迪祈祷着武装分子已经将他当成了死人不会再朝他开枪的时候,却发现两枚子弹打在了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面上,溅起的泥土落在脸上,令人有些崩溃
今天……
可真是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