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早逝,本爵已经将张广泉收为义子今天是我儿的大好日子,诸位饮胜!”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啊!”张老三这厮家伙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被冠军侯收为了义子”红脸汉子满脸羡慕的说道
“我靠,张老三也太他么幸运了,拜了冠军侯为义父,子子孙孙福泽都受用不尽啊!”高个男子嫉妒道
“是啊!是啊!张老三的命真是太好”
张世恒,丘禾嘉,吴襄等大人物,喝了新人夫妇敬的酒之后便起身走了
剩下的武夫们见爵爷走了,立马猜拳行令大呼小叫的斗起酒来
张老三虽然有百户所的兄弟们拼命挡酒,最终还是美美的睡了一个新婚之夜……
张世恒跟着丘禾嘉走进定远伯府西花厅才喝了几口茶,长随就进来说道:“老爷,沈龙头和李公子求见”
丘禾嘉轻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长随就领着一位身着道袍头戴四方巾,约莫三十出头的文士
一位身穿月白丝绸长袍,头扎东坡巾,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走进西花厅
两人鞠躬行礼道:“小人李尘羽,沈延扬,拜见冠军侯,拜见定远伯”
丘禾嘉給二人拱手回礼后说道:“沈龙头,李公子,一路辛苦了这次找两位来,是冠军侯有问题要两位解惑”
沈延扬和李尘羽齐声道:“能为冠军侯效劳是我等的荣幸!请爵爷发问”
张世恒淡淡道说道:“沈龙头,我本想直接将你拿下就地斩首”
沈延扬闻言面色一变强做镇定道:“爵爷,还请给沈某指一条生路”
张世恒冷笑道:“呵呵,说实话沈龙头改漕运为海运本爵是佩服的,渡海为辽东运送军粮,也对大明有功
于情于理我本不想与你为难,可你改漕为海的行为,阻碍了大明中兴进程本爵不得不杀你”
李尘羽插话道:“我听父亲说,京城勋贵取得了河西务钞关,临清钞关,浒墅钞关的收税权这些钞关皆依托运河而设,如果改漕为海,冠军侯怕收不到税银是吗?”
张世恒瞪着李尘羽道:“海运无需拉纤,不用等船闸蓄水,无需应对漕帮的盘剥,最主要的是不用交关税如果你是商人,会选择漕运还是海运运输商品?”
李尘羽毫不犹豫道:“海运”
“哼!如果让沈龙头沙船帮的海运业务开展起来,运河上钞关肯定尽废
我们承包钞关每年要给陛下上缴一百二十万两白银
沈龙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本爵取你性命没冤枉你吧?”
沈延扬一字一句道:“运河上能建钞关,海上一样可以建海关收多少关税皆冠军侯一言而决”
张世恒沉思很久后说道:“本爵要派稽查员上船监督”
“可以”
“所运商品必需从海关仓库进从海关仓库出”
“可以”
“海关关税暂定一成”
“可以”
“暂时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