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伯!”
丘泽田嘴唇哆嗦的说道:“晴,晴妹,如,如今我该怎么办?”
丘雨晴掏出准备好的条陈递给丘雨晴田“五哥把这个条陈交给皇太极,他看了之后既能明白侯爷的意思,也不会因此迁怒于你”
丘泽田拿起条陈看了一遍,事情还是那个事情,但比自己写得要委婉一百倍丘泽田黯然道:“多谢晴妹提醒,此事过后我想回贵州老家这镇远伯不当也罢”
丘雨晴看着丘泽田的眼睛道:天津哪位生了个男孩,还请五哥为世子保驾护航”……
张世恒一眼就认出条陈是晴妹的字迹他诧异的看了一眼丘雨晴,没有继续看条陈上的内容转头对丘泽田道:“条陈写得很好!你回府收拾下行李就出发吧”
“是,侯爷”丘泽田回应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世恒心里纵有千般话语,到嘴边却又无从说起毕竟他借皇太极之手杀丘泽田的意图太明显再解释也是欲盖弥彰“夫人,五哥不是久居人下的性格,我不想让他继承镇远伯的爵位”
丘雨晴赌气道:“侯爷对五哥不满意,就要他去送死吗?”
“夫人多虑了,有东江镇做后盾,皇太极绝不敢动五哥一根毫毛”
丘雨晴不想继续这个无法验证的话题“恒哥,天津解来的银子为何一次比一次少?再这样下去东江镇可就入不敷出了”
张世恒解释道:“卷烟工艺没多少技术含量,现在市面上的香烟品牌不下百种卷烟的批发价格从三十文一包降到了七文如今一包烟只赚一文钱,天津卷烟厂的利润,也从去年最高时的三十万两每月,降到了没月不到三万两”
丘雨晴冷笑道:“这些都是卷烟厂经理林广生的一面之词,我已经派人去天津查账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具体原因就会水落石出”
张世恒已经将查账权下放给了丘雨晴负责的后勤司他虽然明知道丘雨晴派人去天津查账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但也只能默认丘雨晴继续问道:天津市泊司去年秋拍的成交额是二千五百八十万两,收取拍卖手续费一百二十九万两而今年春拍成交额才四百七十万两,手续费收入仅仅为二十七万五千两,连去年秋拍的零头都不到,这相差的未免太多了吧?”
张世恒心知晴妹是嫉妒怜星先她一步诞下男孩,从而迁怒了自己在天津的所有属下可自己一统全球的野心,说了晴妹也无法理解只能耐心解释道:“福建海防游击郑芝龙封锁了大员海峡,导致大员岛以南的海商无法来天津港今年只有日本,朝鲜,琉球的海商参加了春季拍卖,财大气粗的泰西海商没来,能有四百七万的成交额就不错了”
丘雨晴闻言急道:“奴家听过郑芝龙的大名,据说他手下有战船三千条他为何封锁大员海峡?咱们不能找人从中谁和吗?”
张世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