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韧性的钢材钻出来的炮管,炮管厚度只有原来铸铁炮管的四分之一也不会炸膛
十八磅的火炮重量从以前的三千斤,降低到了不到八百斤,马车可以轻松拉着到处跑
一排二十门十八磅的野战炮,布置在耀州城下一千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刚好让东虏的小炮打不着,而东江镇的十八磅野战炮,则可以轻松的直瞄炮击
炮兵司佥事喊道:“开火!”
“轰轰轰!”
十八枚弹丸呼啸着向耀州城门飞去
“噗噗噗!”
炮弹在城门上开出了十来个人头大小的窟窿
三千斤重的城门立即变得摇摇欲坠
多铎吼道:“扔麻袋,扔麻袋,堵死南门,堵死南门”
八旗兵赶忙用实现准备好的麻袋将南门堵死
炮兵司佥事见轰击城门无果后,改用火炮集中轰击一段城墙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持续了大半个时辰,耀州城墙已经被轰击的参差不齐很多地方的城砖已经被炮弹击碎,露出了里面的黄土
城墙上出现了好几道二三寸宽的裂缝,所有人都明白耀州城墙被轰塌只是时间问题
多铎和所有整白旗勇士一样,都穿戴好了盔甲
他手里死死握着一把二十斤重的岳家刀大声喊道:“东江镇统共就一万二千兵
咱们杀一个,他们就少一个本贝勒的要求也不高,一命换一命大家总能做到吧?”
“贝勒爷放心,为了父母妻儿能活下去我和东江军拼了!”事先准备好的托儿怒吼道
“为了父母妻儿,和东江军拼了!”
“为了父母妻儿,和东江军拼了!”
整白旗的勇士们齐声喊道
张世恒转头问陈明里
“东虏喊的什么?”
陈明里表情凝重的说道:“为了父母妻儿和东江军拼了”
张世恒不屑的笑了笑
淡淡的说道:“传令炮兵继续轰城传令第一营,第二营着甲,待耀州城墙被轰塌之后立即攻城”
“轰轰轰!”
“轰轰轰!”
……
十几论火炮齐射之后,耀州城墙被轰塌了十几米宽的一段
东江军第一营的士兵手持短铳,排成一队队五十人宽的横队,向城墙缺口齐步走去
东江镇士兵翻过墙墙倒塌堆成的土坡之后,迎面碰上了无数手持砍刀的东虏士兵
“呯呯呯呯!”
东江镇士兵扣动了燧发短铳的扳机
因为双方距离只有十几米,东虏瞬间倒了一*
东江镇士兵将手铳插回枪套,拔出马刀向东虏冲了过去
他们身后第二队,第三队士兵接连翻过耀州城墙
多铎用尽全身力气,一刀砍在一名东江军士兵胸口上
“当!”的一声闷响
这名东江军士兵被多铎势大力沉的一击击倒在地身上板甲的胸口位置瘪进去了一大块
多铎没理会这名士兵的死活,挥刀向下一个目标砍去
“呯!”
多铎身前突然窜出一个身影,挡住了射向他的弹丸
随着身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