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七天的后腿,很快就被组里的小孩排挤了
有些小孩天生就坏一开始只是孤立和恶言相向,过了几天就会故意把小呆子绊倒或撞摔,最后直接动了手,把小呆子在承安寺求来的平安符给撕了,还踩了几脚
当时老师去了厕所,周围的大人也没管只有喻繁,把嘴里的棒棒糖嘎嘣咬碎,攥紧小拳头就冲了上去
原本只有那小呆子在哭,后来那几个小男孩也跟着他一起哭嚎,最后他们整个团被寺庙赶出了门
老师气急了,把喻繁骂了一通,等车的时候故意把他晾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其他小男孩都熄了声,只有最能哭的那个还双手捧着那个破破烂烂的平安符,啪嗒啪嗒挨在他身边掉眼泪——
“在想什么?”身边人突然问了句
“没,”喻繁回神,半晌后道,“……想起上次来这的时候,身边带了个哭包”
陈景深微怔:“哭包?”
“嗯,烦得要死,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能哭的”
陈景深安静了两秒:“为什么哭”
“跟人打架,没打过,平安符还被弄坏了,就坐在这儿哭了半天,”喻繁下巴指了指前面那块地,“哄了很久才消停”
“怎么哄的”
喻繁心不在焉地应:“拿了当时要写周记的纸,给他写了十多张符,跟他说……”回忆到这儿,喻繁突然顿住了
陈景深等了一会儿:“说什么了?”
“……”
说让那呆比别哭了,以后我保佑你——之类的具体喻繁想不起来了
太装逼中二了,他现在说不出口
于是他冷了冷嗓子,“我就说,别他妈哭了,再哭把你扔下山”
“……”陈景深偏头看他一眼
“然后他就不哭了”
“……”
“憋得太辛苦,他回去路上一直打嗝,打一次看我一眼,很傻比”感觉到陈景深的视线,喻繁抬起眼来跟他对视,刚想问他看什么看,话到嘴边忽然一顿
喻繁抬手在陈景深的眼睛上比了比,“哦,那哭包跟你一样单眼皮,很丑我那时候都找不到他眼睛,光见眼泪了”
他本意是顺带气一气陈景深,谁想陈景深把他手按下来扣住,偏开脸短促地闷笑了一声
喻繁一愣,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陈景深扣着他的手,好笑地沉声问:“还哪像?”
“欠揍的气质”喻繁说,“哭起来应该也像,陈景深,哭一个我看看”
“很难”
“你松手,我马上让你哭”
手被松开,喻繁抬起手臂勒着陈景深的脖子,另只手刚要去揉陈景深的脸——
“喻繁,学霸,我们搞完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见王潞安的声音,喻繁立刻松开了陈景深的脖子
一帮人从河边放灯回来,走在他们前面的工作人员已经笑开了花
拐过洞门,看见自己两位兄弟,王潞安道:“我们准备去正殿拜一拜,一起呗?”
“不去”喻繁懒懒